黃金縷_59.打嘴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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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安王爺歸去時,蘇一要跟上去送他,卻叫他止了步子。他上了蔥花輦,撩袍坐下,撣了撣絳色袍麵兒,“家裡另有很多事要善後,這些虛禮便免了罷。你如果故意,過兩日去本王府上瞧瞧,也算你的一片情意了。”

蘇太公一邊吃菜一邊點頭,“這還早呢,得合下日子,再做籌議。那沈家三蜜斯既承諾了這門婚事,就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能有甚麼微詞。”

“那便就此彆過吧。”韓肅可貴說這麼些話來,這會兒便是辭了要走的。倒是身子轉了一半兒,忽又返來,補一句:“今後你去府上,找不到王爺和小白,也能夠找我。如果我也不在王府,去我府上便是,總能見到人的。”

蘇一清嗓子,心道他們竟然記得那晚與他們打賭的是她。她忙又笑笑,說:“不是哄哄人的把戲,說請便是必然要請的。”

“是不是如此,等明兒他提了親,沈家給了信兒,也就曉得了。”蘇一提起銅錘子,“這世道甚麼事冇有,擋不住就有那眼拙的,要與周安良比翼雙飛日日歡呢。長得秀色有甚麼用,怕是山珍吃多了,冇那腦筋想背麵的事,偏要碰一碰世俗這一道杠,來個情比金堅呢。”

“現在曉得人家的好了?”蘇太公拿眼瞥她,“晚啦!”

傍晚鋪子關了門,暮色四合,日頭墜在西側,沉了一半兒。蘇一抱著酒回家,走的是昔日裡的熟路,看著湊夜市的鋪子掛起豔紅的西瓜紅燈,明黃的穗子甩鄙人頭,密密地圓成一麵兒。鋪子裡陶小祝冇吃完的零嘴兒給了她,她又買了二兩兔脯,一起拎回家去。有酒有菜,也算一餐好菜。

蘇太公看向她,“你大娘不叫我跟你說,怕你忌諱。這又不是忌諱就能瞞你的事兒,你遲早曉得的,早一日晚一日,卻都無差。那安良啊,自個兒購置了齊備物件兒,帶著同窗幾人,去沈家提親了。這事兒提及來荒唐,下頭的就更是荒唐了。沈家應了這門婚事,不日他就要跟沈家三蜜斯結婚了,你說是不是喪事?”

蘇一吃了半口酒,搭一塊肉脯,擱下筷子來持續斟酒,“倒也不是全與我們無關,爺爺您想,他周安良要結婚了,在那裡成?周大娘可說了這一宗冇有,莫非就在那三間偏屋裡?”

沈曼柔讓隨身奉侍的那兩個丫環去她房裡拿了金子,又遴選了些純金金飾做以充數,方纔湊足了一百兩。她萬般泄氣,塌著肩膀晃著身子退到一側,再這般瞧著周安良和周放心給蘇太公叩首。

“韓總管此言差矣。”蘇一仍未及接話,侍衛裡又有旁人出聲兒,“你是不曉得,除夕那夜,蘇女人與小白贏了我們多少銀子。輸的都是小白給的,贏的都叫蘇女人拿走了。她這會兒大小也算得上是個富人,纔剛不是又得了一百兩黃金?那可不是普通小數量,平凡人家誰見過這麼些錢?”

“周家有甚麼喪事不是?平白吃這些個?”蘇一把零嘴兒儘數倒進碟子裡,兔脯也切了裝盤,又忙著去燙酒。

“這不敢。”蘇一忙擺手,“我還是走平常走的道兒吧,內心結壯。”

蘇一低頭看了看裙麵,神思另有一些在剛纔的目光碰觸上充公返來。她大抵聽到了小白在說甚麼,卻不專神,嘴上嘀咕,“你說他又黑又狠,他說不是個好人……奇特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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