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縷_第5章 眼拙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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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曉得人家的好了?”蘇太公拿眼瞥她,“晚啦!”

這又趕著時候,拉呱兩句就得走。蘇一把酒壺抱在懷裡,步步生風地回到鋪子。彼時陶徒弟還在交椅上歇晌,這會兒已經不見了人影,怕又是有事出去了。現時鋪子裡隻要陶小祝和周放心,兩人在兩把交椅上坐著拉呱兒。陶小祝吃著八珍梅,周放心則耐著性子剝著瓜子殼,把仁兒一粒粒往嘴裡送。見著蘇一返來,陶小祝轉頭問她一句,“跑腿兒的事都放心給你做了,你做甚麼去了?”

蘇一不睬會他,這事兒本也與他們無關,說來活動活動唇舌罷了。她也不望周安傑出,也不望周安良不好,在他身上操心力不值當。這沈家三蜜斯,跟她就更冇乾係了,本是兩個六合的人,約莫這輩子也不會有甚麼交集。她惦記取本身買的那酒,早晨配些甚麼菜才氣稱得。

陶小祝哼哼,“你也太小瞧你師哥了。”

入了鐮刀灣,到家進門,蘇太公道在東偏屋裡等她。那桌子上又擺了盤豬頭肉、一碟辣雞爪、一碟炒雞蛋,都是家裡不常見的葷食。蘇一嘖了幾聲兒,放動手裡的東西,問蘇太公東西哪兒來的,“發財了不是?或著路上撿了荷包?吃這些葷的。”

蘇太公看向她,“你大娘不叫我跟你說,怕你忌諱。這又不是忌諱就能瞞你的事兒,你遲早曉得的,早一日晚一日,卻都無差。那安良啊,自個兒購置了齊備物件兒,帶著同窗幾人,去沈家提親了。這事兒提及來荒唐,下頭的就更是荒唐了。沈家應了這門婚事,不日他就要跟沈家三蜜斯結婚了,你說是不是喪事?”

陶小祝撇撇嘴,“你倒看得透,我偏不感覺這事兒能成。八成是周安良那小子自稱的有情,人家沈三蜜斯,能圖他甚麼?”

“天然是好。”蘇一也笑,摸進腰間捏出銅板來,一一數過了送到酒老闆手裡,接過酒壺,“吃了酒,這酒壺轉頭我還給您送來,不留您的。”

蘇一暗生笑,她何時有過女兒家的模樣?不過是這事兒稱了她的情意,心上歡樂,嘴上也不鄙吝便誇她兩句。瞧她甚好?甚麼甚好?有女兒家的模樣就是甚好?

“周家有甚麼喪事不是?平白吃這些個?”蘇一把零嘴兒儘數倒進碟子裡,兔脯也切了裝盤,又忙著去燙酒。

蘇一坐到本身小杌上,把酒壺擱進桌下籃子裡拉布遮上,不管那廂你來我往的送客禮。等陶小祝返來,她已經拿起了自個兒的銅錘子完工乾活了。那陶小祝又一臉八婆的神情,嘶啦著氣味靠到這邊兒來,對蘇一說:“她說周安良要去沈家提親,你曉得這回事麼?”

周放心眉眼熟笑,嬌俏著神情行動哈腰包了那幾樣零嘴兒,“今兒我瞧你甚好,有女兒家的模樣。”話在嘴裡過完,便扭過腰肢往南去了。她對陶家小老闆陶小祝的情意,可見普通。

酒老闆熱絡地給她打酒,劈竹圓通長柄勺兒片進酒水裡,舀半勺,“本日不是發人為的日子罷?”

蘇一看著他把酒往一掌大的陶壺裡倒,“吃酒還得挑日子?冇有人為就不吃酒了?我可聽得出,您這是寒傖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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