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台_24.清算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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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胡塗,太子妃岑氏倒是個聰明人。

秦氏不是喜好害人斷子絕孫麼,那就先讓她的寶貝兒子嚐嚐滋味。

這群大猴子們吵嚷了半日,終究被惱羞成怒的傅將軍踢出門外,叫肖峋帶人攆出半裡地去。

話音未落,他俄然側過甚去打了個噴嚏。管家慌道:“哎喲,這是如何了?可千萬彆著涼……我讓人給您煮碗薑湯去?”

男人名叫俞喬亭,字青恒,是傅深的厚交老友,得力乾將。傅深拜彆的這段時候,北燕軍務由他一手兼顧,纔不致於亂了套。

一個無私暴虐的婦人,玩了一手後宅陰私狡計,卻幾乎成為北燕兵權更迭的開端,攪動朝堂風雲。

管家一邊在內心美化嚴宵寒,一邊答話:“是。工匠都找好了,因不需大動土木,隻需兩三個匠人就能做成。隻要您說的阿誰池子,需求先畫圖,采買石材,您看了圖紙無誤,他們纔好完工,得慢一些。”

“完整規複是不成能的,”杜冷耐煩隧道,“視您病癒環境而定,若按我最後提的體例,規複六七成績是極限了。”

三法司的主官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都不肯在此案上大做文章,大抵已從賜婚上看出皇上對傅深的顧忌。隻要都察院一名名叫顧山綠的右僉都禦史對峙以為此案存疑,要求進一步詳查,但他那封奏摺底子冇遞到聖上麵前,早被秉筆寺人壓在結案底。

管家看他不像活力,也冇嘲笑,反而顯得非常愉悅,便大膽道:“您和侯爺今後是要舉案齊眉,相互攙扶著過一輩子的,有小我知冷知熱,體貼著您――這如何能叫壓迫呢?”

管家笑道:“都說‘一想二罵三唸叨’,那就是有人在想您呢。”

“老爺,您都看了一天了,快歇歇眼,用點東西吧。”

至於另一件事,倒是很出乎他料想。斷袖傳聞最早竟然從傅深的繼母秦氏那裡傳出來的。她女兒在東宮做良娣,給太子吹了枕頭風,以是太子才氣想出賜婚這麼個損招,來為元泰帝“分憂”。

嚴宵寒不為所動,刷刷寫完最後幾行,把筆一扔,揉了揉手腕。他懶懶地今後靠在椅背上,苗條的上身彎出個弧度。長出一口氣:“行了,總算弄完了。”

待杜冷出去後,冇過量久,又有個年青男人排闥出去。那人比傅深略微年長,麵龐超脫明朗,神采暖和可親――不是嚴宵寒那種麵具似的和順,而是天生的君子風采。傅深見是他,提到一半的氣鬆了,指著椅子道:“青恒來了,坐。這段時候辛苦你了。”

“嗯?”嚴宵寒挑眉嗤道:“這話說的……夫人還冇過門,你倒先拿他來壓我了?”

傅深沉吟,不置可否,隻道:“辛苦杜先生了。”

自傅深走後,嚴宵寒的手中要措置的事突然多了起來。實在傅深冇住出去之前,他過的都是如許的日子。隻是厥後家裡多了個需得供起來服侍的病人,嚴宵寒怕顧不上他,也不肯拿俗務打攪傅深養病,才把很多事一再推後,一向堆到了現在。

暮年間官路時開時停,賦稅極高,草路便應運而生,屢禁不止。不誇大地說,大周每處邊疆守軍手裡都起碼有一條“草路”。

剛說完,嚴宵寒又打了個噴嚏。

嚴宵寒不能明著動用飛龍衛去查,公開裡更費工夫,但是見效甚微。因為事關北燕軍奧妙,而傅深一貫對飛龍衛謹防死守,他的人很難刺探出甚麼有效的動靜。這兩個月來獨一收成,是挖出了一條同州軍與邊疆馬匪暗裡來往的“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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