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很無法地看著他, 好久後歎了口氣, 向他伸出雙手:“過來。”
齊王對傅深非常恭敬,但對嚴宵寒就隻剩下顧忌。飛龍衛是皇上的私衛,嚴宵寒當然也是皇上的人。固然不曉得為甚麼他會破天荒地與傅深一道登門,但較著不是來道賀的,齊王本來就因為元泰帝安排兩人同往荊楚而心有惴惴,這下更加浮想連翩,說話都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官腔。
齊王一時冇弄懂他說的是哪種“照顧”,卡了一下,才勉強笑道:“傅侯言重了。此來路途悠遠,該是本王仰仗嚴大人纔是。”
“珠玉在側,自發形穢。*”嚴宵寒握住他的手,在臉側眷戀地貼了貼,“是因為你太好了。”
“我們家這位”……除非是身份相差太大,不然堂堂男兒,誰情願在外承認本身是“位同正妻”?大周固然答應男人結婚,可還是“丈夫”的天下。齊王猜元泰帝賜婚時,本意是要讓傅深來當這個“妻”,現在傅深當著他的麵說出這類話,是為了下嚴宵寒的麵子,還是為了打元泰帝的臉?
嚴大人雙手空落, 絕望之情溢於言表,傅深自顧自低頭把衣衿袖口清算好, 俄然道:“不必自怨自艾,我能遇見你, 纔是三生修來的福分。”
有些話脫口而出時自但是然, 再說一遍就變了味,傅深可貴地有點赧然, 老臉一紅:“去, 彆鬨。”
嚴宵寒手裡加了幾分勁:“再說一遍。”
傅深發笑:“這到底是誰給誰灌了迷魂湯……行了起來吧,還得去齊王府道賀。這事前記取,返來再跟你算賬。”
話音未落, 他被嚴宵寒猛地撲倒在柔嫩被褥間, 勞損的老腰收回一聲不堪重負的響動。
他迷惑的反應落在兩人眼裡,傅深非常遺憾,嚴宵寒差點冇忍住幸災樂禍,乾咳一聲,道:“王爺王妃都辛苦了,我們也叨擾多時,這便告彆了。”
“你被八哥精上身了?”傅深使了個巧勁, 把他的手從肩上甩脫,“起開,忙著看去外甥女呢,彆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