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台_54.湖水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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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宵寒脫下外衫,輕裝入水,奮力遊到河中心,用指尖一點銀鋒割開數股麻繩,讓那塊大石頭拖著繩索墜入河底,然後一拳打暈仍在胡亂掙紮的人,抓著他浮下水麵,朝岸邊遊去。

嚴宵寒道:“時候不會太早。我猜有能夠與白露散在京中傳播開來的時候大抵相稱。”

“不是想當然,”嚴宵寒搖了點頭,提示道,“敬淵,彆忘了我們當初猜想的幕先人身份。”

兩人一手一個,將人拎進狐仙廟,傅深從後院找了些破木頭,生起一堆火,把嚴宵寒按在篝火前烤乾。嚴宵寒跟他略說了本身在湖底所見,本意是想嚇他一下,不料傅深比他接受才氣強的多,聞言隻是皺了下眉:“按村民行事風俗,湖底屍身恐怕不止一具,村裡有多少人夠他們這麼扔?”

嚴宵寒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不奉告你,不然你必定不會讓我拉著了。”

傅深或許到死也乾不出背叛一擊的事來,但北燕鐵騎舊部確切是有能夠的。

是一隻人手。

誰能想到當年在朝堂上吵的雞飛狗跳、恨不得用笏板打爆對方狗頭的一對朋友,本日卻卿卿我我地依偎在一間破廟的篝火前。

傅深:“說詳細點。”

嚴宵寒給他解釋:“荊楚雖不如兩江這等財賦重地,也是敷裕之地,客歲既冇有旱澇災害,也冇有天災戰亂,糧稅卻平白無端地減了兩成,這分歧常理。你在鄺風縣也看到了,秋夜白輕易成癮,並且代價奇高,吸食者常常傾家蕩產,疾病纏身,這有冇有能夠形成一部分農夫停業?”

半晌後,湖麵冒出一朵大水花,嚴宵寒破水而出,剛出了一口長氣,就聞聲岸邊傳來陣陣馬蹄聲。

“又想當然了,”傅深道,“依你的意義,秋夜白早就存在,隻是被人藏著捂著不肯拿出來,厥後因為某種契機,纔在荊楚一帶風行,還被純陽道人拿去害人――既然秋夜白如此暴利,為甚麼不早拿出來賺他個盆滿缽滿,非要這麼有操守,比及我受傷了才肯動用?”

冇過量久, 河水中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嚴宵寒定睛細看,河心公然有個紅色影子浮浮沉沉。

話雖如此,他還是抬臂摟住了嚴宵寒,用本身身材給他擋風,兩人如膠似漆地分開湖岸,到繫馬處一看,馬背上伏著一個昏倒不醒的素衣婦人。嚴宵寒瞥了一眼被他打暈的男人,扭過臉去,假裝冇有發明這如出一轍的鹵莽,發起道:“把他們搬到狐仙廟去?”

嚴宵寒猜貳內心必定不好受,展臂摟住他的肩膀。傅沉思考了半晌,道:“我另有一處不解:如果秋夜白呈現在南邊的時候早於北方,那這個契機就不是我受傷,而是在此之前的某件事。”

“再者秋夜白本身就是暴利,倘如有人從中贏利,家家戶戶效仿,不種糧食改種秋夜白,也會激發本日局麵。這一點想要考證也簡樸,我們他日去荊州城外走一趟,看看田裡種的到底是甚麼。”

傅深道:“糧稅與秋夜白有甚麼乾係?第二條未免有點果斷。”

再遐想到村民今晚的所作所為, 嚴宵寒驀地生出一個可駭的猜想來。

當日得虧嚴宵寒有幾分機變,當時順著他的意義把話題引到了萬年穩定的“飛龍衛這群狗東西如何又要殘害忠良”上,讓此事在鬨劇中不了了之。誰曉得靖寧侯翻臉如翻書,現在竟然死不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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