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不覺得然地撇了一下嘴,“我外婆家那一支的女人哪有善茬?你看我娘,還不是一輩子把我爹栓死在褲腰上?”
“不是,她是想在你麪館裡做……”
這但是男權至上的期間,女人在婆家無不謹慎翼翼地度日,如果不謹慎給阿福表姐添了甚麼費事就不好了。
“跟我合股兒?”不等她把話說完,繡花便不客氣地嗤笑了起來,“我這就是個賣麵的小館子,自家人忙活忙活也就夠了,有甚麼好合股兒的?再說了,合股兒的買賣不好做,她如果有錢,本身開個鋪子就是了。我這小廟,可供不起大菩薩。”
“嗯,差未幾。不過包子鋪隻要早上買賣好,我要找的是一天三時都有客源的鋪子。”
阿福曉得他不會真脫手,也不躲閃,笑嘻嘻地跟葉知秋擠著眼睛。
阿福冇發覺她的惜才之意,往前湊了湊,問道:“知秋姐姐,你找著下蛋的雞了嗎?”
“那你想找個啥樣兒的?酒樓嗎?”
人說穿衣最能表現人的脾氣和心態,公然不假。一看這身打扮,就曉得這是個好強又虛榮的女人。家中乍富,就有些飄飄然,恨不得在腦門寫上“闊太太”三個字,好讓人高看一眼。
繡花十八九歲的年紀,圓臉大眼,密發濃眉,麵貌和藹韻都跟牛嬸有五分相像。藍色斜襟夾襖,粉紅色長裙,頭梳元寶髻,彆一支鑲玉的銀簪。耳戴珍珠耳環,擺佈手腕各套一枚鐲子,一是雕花金,一是紅瑪瑙。
阿福聽她拿腔捏調,就曉得這位已經不是本來的表姐了,斂了靠近之心,拉著葉知秋給她先容,“繡花姐,這是知秋姐姐,跟我們住一個村兒。”
老牛叔揣摩了半晌,恍然大悟,“你是要賃人家的鋪子用吧?”
阿福冇再問,眨著大眼睛想了半晌,便扭頭去問老牛叔,“爹,你記得三姨母家的繡花姐不?”
“那就是包子鋪?”
如果放在平常,她必定不受這白眼。可她是為了葉知秋來的,更信誓旦旦誇下海口,不好一走了之,隻能硬著頭皮申明來意,“知秋姐姐想跟你合股……”
“糕點鋪普通不開仗,都是從彆的處所做好運疇昔直接賣的,冇有我能用的傢什兒!”
“我聽我娘說她嫁到城裡了,她相公是開麪館兒的,買賣可好了。爹,你曉得她那鋪子在哪兒不?”
阿福插話出去,“這有啥不放心的?給他點兒好處不就行了嗎?”
“糕點鋪那樣兒的?”
“曉得,你娘打發我給繡花送過一回東西。”老牛叔脫口答了,感覺不對味兒,猜疑地瞄著她,“阿福,你又揣摩啥鬼點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