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芝上馬,與幾個官員家內眷見禮以後,就獨自與寧蘊一起,往水波亭去了。
大家都要帶一件好東西,輸了就給人,贏了拿人家的。
緊跟在寧蘊背麵騎著馬的,是寧芝的侍衛,叫做飛刃。
姐妹倆都是一身大紅,梳著標緻的髮髻,帶著一頭珠翠。
每年的龍舟賽都在蘇子河邊停止。
比起韓佩鴛萬年穩定的一身白,以及本日素淨斑斕的寧芝來。
一行人到了蘇子河邊,寧蘊上馬,先去扶著寧芝下來。
水波亭上,鮮明恰是裴珩居中坐著,擺佈天然有來奉迎的人。
還是往蘇子河邊去了。
很快,龍舟賽就要開端了。
一向都是他保護寧芝。
也是大晉端方裡,固然皇家人金貴,可也冇說就完整不能同桌的原因。
這一來,寧芝就輕笑著,親手端起茶壺給他添了水:“如此多謝殿下了。”
寧芝內心好笑,她倒是來的早呢。
從太子府出來,裴珩表情不大好。
背麵兩個侍衛緊緊跟著。
可那釵是上品,珠花也是極好的。
因大晉冇有甚麼嚴格的男女之防,以是這會子男女都在一處。
天然是裴珩先選,他隨便從那盒子裡挑出一塊木牌,之見上麵寫著八號。
裴珩嘴裡微不成見的哼了一下:“免了,你也不算晚。”
年年起來穿白,是夠高潔了。
“便我也賭八號,沾殿下的光吧。”寧芝淡淡的,眼風悄悄掃了彭筱一下。
寧芝內心想著甚麼,麵上是全然不暴露來的。
彭筱有點不滿,倒是冇說甚麼。
隨便抽了一個十一號。
寧芝冇說甚麼,隻是笑了笑,這個侄子垂垂長大,越來越都雅了。
裴珩這一桌,一個宮女恭敬的舉起盒子:“還請二殿下和諸位朱紫選舟。”
這會子熟諳的相互見禮,不熟諳的打量探看。
最顯眼的一個,便是一身烏黑裙裾的韓佩鴛。
之間幾個宮女們捧著盒子各處走。
隻見她一身鵝黃裙裾,簡樸又標緻。
頭髮梳的簡樸,一個垂掛髻罷了,上頭也不過兩根短釵,一對珠花。
如此一來,便是皇子也與世人一樣,賭運氣罷了。
何況現在這女子就是他既定的正妃了。
“那就請殿下再選一塊牌子好了。”
裴珩看寧芝:“如果本殿不想與你一起呢?”
言下之意,就是我看中了八號罷了。你如果不肯意,你再選吧。
這龍舟可伶仃,可共同賭。
寧蘊嘴上是說費事,但是也不急。
寧芝隻是從麵前碟子裡拿出一塊點心來,隨便放進嘴裡罷了。
左為大。
裴珩倒是略驚奇她這麼坐下來,冇說甚麼。隻是叫人上茶。
寧芝內心清楚,這彭家姐妹一向倒是對這位皇子故意,本覺得有一個能做個嫡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