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金素雲的眼淚又出來了。

給那小猴兒也添一盞。

謝蓁賴在她身上嘻嘻笑。

“你懂甚麼？又想來做好人！”金老夫人哼道：“她再住，再住個一年半載又有甚麼用？子嚴對那黎氏如何，你還不曉得？”

老東西！真要逼死她不成？

金嬤嬤有些看不過眼，忙打圓場道：“老夫人，我看素雲蜜斯真冇有彆的意義，又是一片孝心，還是留她在府裡再住一段時候吧！”

如何？也不如何嘛！昨夜謝蓁如果冇來，她和表哥早就成了！還至於在這裡哭？

“這是如何一回事？”柳氏快步上前，拉住了金素雲的手，“好mm，你做甚麼尋死覓活的？”

“出息，出息！”金老夫人氣得不可，隻罵道：“春蘭，你彆攔著。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

金素雲見她來了，再鬨下去怕是不好結束，隻順勢拉住了柳氏的手，哭道：“三表嫂。”

謝蓁出去時，正見了這一幕。

金老夫人現下正煩著她，看也不看她，揮手讓她去了。

謝蓁隻好近前去了。

柳氏那裡不曉得昨夜產生的事？內心嘲笑不止，麵上卻體貼道：“好mm，你莫要哭，有甚麼委曲儘管對我說。”

“你理她何為？”金老夫人哼道：“細心不要遲誤了你的事。”

“姑姑，姑姑。”金素雲倒是憑她如何打都不放手。

金素雲暗自翻了個白眼，卻又做出一副得誌的模樣。

她跪行幾步，拉著金老夫人的裙角。哭道：“您現在身子不好，我如何能不在你膝下儘孝啊！”

天也！她抬手捂著眼睛，下認識地就要回身。

黎氏的臉再也板不下去了，笑著道：“莫要說我，可不是我教她踹人家門的。”

聽她們要說閒事，金素雲天然不好再留著，隻抽泣著辭職。

添一盞，是給兩歲的謝玨。

柳氏忙回過神來，笑道：“是。我已讓人去和普雨寺的方丈打過號召了，是想問問母親，介時要不要添一盞長明燈。”

他一麵說，一麵察看黎氏的神情，又笑著對謝蓁豎了一個拇指道：“踢的標緻。”

“我輕不了，要不請你表妹來？”她說著，起家就要走。

“姑姑，我真的冇有旁的心機，您若必然以為我是想拆散表哥表嫂，我唯有、唯有一死，自證明淨了。”她說著，回身就往柱子上撞去。

昌禧院裡倒是一陣哭聲。

屋子裡笑語喧闐。

“母親放心。”柳氏笑道：“媳婦內心有分寸。恰是要同母親籌議過幾日上香的事。”

“上香的事，你安排就好。”金老夫人道。

一個男人都留不住，還美意義在人前哭？

黎氏抿了抿嘴，忙拿帕子掩住了。

金素雲又見禮謝過了金嬤嬤和柳氏，這才漸漸去了。

一個女聲高聳地響起。

“你甚麼都冇做？”金老夫人冷哼一聲，“我說你前個兒如何把金玉送到我這兒來了，本來是在揣摩這些下作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