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翻開了閘口,又哪兒是這般欲拒還迎的一聲“不要”能抵當得了的?
更何況,皇上也已經重視到了這邊的動靜,如果真的究查起來……
君墨影看了太後一眼,見她點點頭並無不附和之意,便遂了夢言的意。
君墨影涼涼地一勾嘴角,“每個月都是有那麼幾天的?”
上好的楠木夢尾古琴,雕龍琢夢,馬尾琴絃。
夢言眉尖一挑,心道一聲“妙哉”!
含混的絲線在兩人的唇舌之間保持,男人不容置喙地掰過她的小臉,和順地堵在她的唇上。
夢言悻悻地穿完衣服,晚膳的時候也不敢隨便亂來了。
莫非是她太敏感,或者是自我認識太多餘?
接下來演出甚麼的都冇有,長琴、琵琶、笛簫之樂,另有各種或文雅、或曠達的跳舞,眾家蜜斯幾近是用力渾身解數,隻為能獲得南宮太子一個讚美的眼神。
大掌緩緩下滑,想要更多……
“喂……”夢言眨巴著雙眼,持續裝不幸,“女人嘛,每個月都是有這麼幾天的,這如何能怪我呢,是不是?”
頓了頓,又道:“哀家聽聞,夢婕妤疇前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的才女,現在雖說失憶,這些東西應當也不至於全忘了。不如就趁著這個機遇,給大夥兒開開眼界,如何?”
因而乎,眾家蜜斯紛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最後在皇後的安排下井然有序地開端演出。
此番如果能叫南越太子相中,將來可就是南越的皇後啊!更何況,太子本身也生得那般俊美,叫人看上一眼就難以健忘!
這個男人還不至於無聊到特地跑出去吃她豆腐吧?
“啊……”夢言的腰間驀地蒙受一記攻擊,情不自禁地嚶嚀出聲,身材再次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起來用膳了。”君墨影緊抿著薄唇,嗓音還是有些沙啞,語氣卻不似方纔那般生硬,回身把屏風上掛著的衣服拿給她。
“不是不是,姐姐如何會這麼想呢?”夢言瞪大了眼,連連擺手點頭,“我隻是想說,我眼神兒不好冇有發明,絕對不是說姐姐你用心絆我!可我是真冇瞥見,以是如果踩到了姐姐,姐姐可千萬彆放在心上,不要是以生我的氣啊……”
“隻是臣妾的演出還需求一點時候籌辦,懇請皇上與太後準予,讓曦妃娘娘先行吹奏,臣妾隨後。”
該死的,現在亂動的人到底是誰啊?!
夢言在曦妃的席位上趴了一會兒,俄然蹦躂起來,誇大地喊道:“對不起啊這位姐姐,我不是用心踢你的,隻是,隻是你的腳俄然呈現在那邊,我一時冇重視,這才……”
華妃一驚,又在內心把夢言罵了幾百遍。
曦妃身著水藍色宮裝,往那兒一坐,外加低垂著視線,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美好溫婉的調子。
彆亂動?
“不過每個月也就那麼幾天罷了,剩下的每一天,想來言言都很樂意陪朕做一些無益身心的事,對嗎?”他邪肆地斜著唇,微眯的夢眸中閃過一道幾近明麗的流光。
演出的是一個三品官員的女兒,名喚蘇湘,貌容秀眉,潔淨清麗,一看就是個知書達理的王謝閨秀。
最後“不是用心的”這幾個字,幾近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兩道低呼聲同時響起,引來了四周很多人的視野,到最後,就連上方的帝王也重視到了這邊的動靜。
但是對上男人承載著肝火、欲*火、邪火的眼,特彆那一係列火氣當中還異化著幾分無法、幾分寵溺,她的頭就如何也搖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