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間,阿瑤說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胡九齡臉上的憂色微微收斂,“小侯爺緣何要這般照顧我們?”
阿瑤涓滴冇發覺到他的憂心,反而眼眸雙眸晶亮地看向景哥哥。見到這一幕,胡九齡心中本以對小侯爺滿格的戒心再次升騰,刹時衝破天涯,直接轉化為濃厚的討厭。
他但願這丫頭內心、眼裡隻要他。
“不敢勞煩侯爺。”
如許一來欠的情麵豈不是更大?
“無功?”陸景淵如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阿瑤,傲然道:“方纔本候與阿瑤說過,身為朝廷欽差,大要上必須公允,有些事不便利插手,這船炭就由胡家代為發放。”
這句話把阿瑤問懵了,對啊,為甚麼呢?
這丫頭,跟胡九齡彷彿太密切了些。
“人嘴兩張皮,如何說不還是朝臣的事,潘知州出身貧寒,兩袖清風,可冇有甚麼得力背景。”
景哥哥可不止幫她這一回,彷彿從東山腳下碰到……不對,乃至是更往前,青霜說過的青林書院肚兜之事起,他就一向在冷靜地幫她。
不對勁!
“照景哥哥這麼一說,另有能夠害了知州大人?”固然隻在拜師典禮上見過一麵,但阿瑤對同出師門的潘知州很有好感:“阿爹,景哥哥一片美意,我們就收下這炭吧。”
阿瑤心中升起一抹小小的等候,會不會景哥哥也喜好她?或許並非是她一廂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