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淑妃就不好說甚麼了。
淑妃一臉幸運地說:“嗨,這點錢算甚麼。要不是姐姐,就我這個笨腦筋,還不曉得要用多久才氣讓殊兒叫我母妃。這下我總算是放心了,早晨都能睡一個結壯覺了。”
“皇姐,你……”
“你住嘴,不要你管!”
七皇子聽了這話,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裴清殊躺在床上,迷含混糊地聞聲外頭有響動。不過淑妃昨晚已經提早和他交代過了,裴清殊就冇當回事,翻了個身持續睡,比常日起家的時候晚了足足兩刻鐘纔起來。
她搭著丫環的手就要站起來,但是就在她起家的那一刹時,令儀的神采俄然變得更丟臉了,乃至收回一聲驚呼。
幾人聽他已經改口叫淑妃母妃,心中都各有設法,不過隻要九皇子口無遮攔地說了出來:“左一個母妃, 右一個母妃, 都不知你說的是誰了。”
“養母也好, 生母也罷,都是我的母妃。不過我現在是住在瓊華宮的,我指的是哪位母妃,應當很較著吧。”裴清殊一本端莊地說到這裡,忽而滑頭地一笑。不過這類神情轉眼即逝,他很快就變成了一副誠懇巴交、為兄長擔憂的模樣,“九皇兄如果連這都聽不出來,讀起書來豈不是很費腦筋麼?”
裴清殊冇想到,他和七皇子還挺聊得來。兩人一起談笑,倒也安閒。
淑妃聽了,臉上的笑容愈發慈愛起來。
五皇子好笑地說:“你還美意義說呢,剛搬進慶華宮那會兒, 你到處亂畫,還不承認!害得我們一起被教養姑姑罰。”
裴清殊倒是欲哭無淚――那裡好了?
“喔。”裴清殊適可而止,冇有再問為甚麼,不然玉欄她們的臉上恐怕也要起火了。
裴清殊淡定地說:“噢,那就好那就好。殊兒冇看出來,皇兄彆跟我普通見地。”
不過儷妃也的確畫過這類畫。
榮貴妃笑道:“我還當你要說甚麼,本來是這事兒。我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罷了,真正出錢著力的,還不是你麼?”
“皇姐用點兒點心墊墊,我一會兒就來。”他冇想到令儀會來,是他起來晚了,卻叫令儀餓肚子,裴清殊內心還挺過意不去的。
不過,作為一個曾經被月信折磨過好幾年的人,裴清殊很品德地在令儀出來之前把本身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一臉體貼腸對著令儀裝傻:“皇姐你冇事吧?要不要傳太醫呀?”
不過,雖說他隻是與榮貴妃短短地見了一麵,裴清殊就感覺,榮貴妃的情商可要比淑妃高上很多,難怪能穩坐貴妃之位這麼多年。
裴清殊這一上午打起精力,對付了這麼多人,早已經累壞了。歸去的路上,他就靠在淑妃身上,閉上眼睛小憩。淑妃把他摟在懷裡,輕柔地拍著他的手臂。
七月十四這天一大早,天兒還冇亮呢,瓊華宮裡便上了燈。淑妃起的就已經很早了,可麗嬪和信朱紫她們起的更早。因為身為低位妃嬪,她們不能叫主位娘娘等,必須先去正殿候著淑妃。
九皇子氣急廢弛地直頓腳:“你胡說甚麼,我功課好著呢,先生都常常誇我的!”
剛纔她俄然感慨了這麼一句,應當不是偶然,而是決計製止淑妃怒斥令儀,免得讓令儀在弟弟麵前下不來台,進而心中對弟弟生怨。
因為榮貴妃不籌算給四皇子大辦生日宴的原因,本日寶慈宮隻給他們幾個皇子安排了一桌酒菜。成妃和麗嬪她們送完了禮,坐了一會兒就歸去了。慶嬪見機,也適時地辭職,讓榮貴妃和淑妃姐妹兩個伶仃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