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敷50%需求等候72小時, 補訂足比例便可看到最新更新。 淑妃鬆了口氣, 說不出內心頭是甚麼滋味。看來叫榮貴妃說中了――天子的內心, 還是惦記取儷妃的。
冷宮隻是一個淺顯意義上的稱呼,究竟上這座修建名叫寒香殿。因為位置偏僻,年久失修,才被用來囚禁犯了錯事的妃嬪。
天子點點頭,重新坐上小輦,去往坤儀宮。
“臣妾問過恩嬪了, 說是因著十二皇子即將年滿五歲, 怕在冷宮裡頭遲誤了他開蒙, 這纔想到了讓臣妾代為教養。”
她抿抿唇, 慢條斯理道:“不瞞皇上,這件事情, 就是儷妃先提的。”
祿康安趕緊承諾,打發了個機警的小寺人入內傳話。
“不必了,皇後統領六宮辛苦了,還是讓下人們服侍吧。”
天子聽了,不由微微皺眉:“睿兒還小呢,再等兩年吧。”
天子卻並不見多歡暢:“朕早曉得當年的事情是個曲解,是朕錯怪你了。你何不帶著殊兒一同分開這裡?你是殊兒的生身母親,由你來照看殊兒,豈不最為安妥?”
太陽向西偏移,被夕照染紅的天涯,又逐步暗去。
淑妃聽了,有點活力地說:“臣妾如何敢欺君呢?您若不信,找人去冷宮問上一問便是。臣妾膝下雖無皇子,可也乾不出搶人家兒子這類事情!”
天子冷哼一聲,不悅道:“她與那鐘太醫有私交,朕豈能如此等閒地放過她!”
儷妃嘲笑道:“皇上說這些,又有甚麼意義。冷宮裡的皇子,能獲得甚麼正視。何況――皇上不是巴不得殊兒死了纔好嗎?”
過了一小會兒,祿康安謹慎翼翼地湊過來,低聲提示:“皇上,時候不早了,是不是該去皇後孃娘那邊了?”
天子站在原地,無法地歎了口氣。
都這個時候了,他去皇後那邊,必定要被問。
如同祿康安所料普通,天子公然獨自朝冷宮的方向走去。
公然,皇後聽了這話,隻當天子偏疼,非常不豫地說:“臣妾隻怕,大皇子立下的軍功越多,心就越野。”
她說得雲淡風輕,天子聽得倒是心驚肉跳:“甚麼,竟另有這類事?這些天殺的主子,殊兒是皇子,抱病了差他們跑個腿,不是理所該當的事情嗎,竟還敢難堪你們,朕這就……”
冷宮位於皇宮的最北端,從乾元殿到冷宮,間隔並不算近。幸虧祿康安早有籌辦,讓四個小寺人抬了一座簡便的小輦跟在前麵。等天子走累了,坐上龍輦後,並未開口直言要去那裡,可他仍舊來到了他想去的處所。祿康安服侍他數年,主仆之間的默契早已達成,底子無需多言。
“皇上勞累一日,該當累了吧。可要臣妾奉侍您沐浴換衣?”
淑妃走後, 天子心中一向惦記取這事兒。傍晚祿康安來問他今晚想要臨幸哪位妃嬪的時候, 天子想了想,歎了口氣:“去皇後那邊吧。”
藉著月色,伉儷二人閒談起三皇子的事情來。
帝後二人名義上是伉儷,可這些年冷淡得短長。沐浴換衣如許密切的事情,天子並不想讓皇後插手。
祿康放心知,當明天子雖說不算荒淫無道,但勤政愛民這幾個字也用不到他身上去。天子這麼說,不過是不想和皇後共處一室太久罷了。
天子想了想,內心頭已經有些鬆動了,卻不好一口承諾下來:“你行事向來妥當,令儀被你教養的極好, 讓十二皇子跟著你,朕天然是放心的。隻是皇後是十二皇子的嫡母, 此事朕還要與她商討一番, 方可給你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