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殊這一上午打起精力,對付了這麼多人,早已經累壞了。歸去的路上,他就靠在淑妃身上,閉上眼睛小憩。淑妃把他摟在懷裡,輕柔地拍著他的手臂。
姐妹倆歡歡樂喜地用過一頓飯,到了午歇的時候,淑妃就領著裴清殊歸去了。
這麼一打岔以後,九皇子臉上的熱度減退了些,也顧不上再針對裴清殊了。
“你這懶蛋,都甚麼時候了才起!”令儀向來不曉得客氣二字是如何寫的,“從速來正殿用早膳,我都快餓暈了!”
“喔。”裴清殊適可而止,冇有再問為甚麼,不然玉欄她們的臉上恐怕也要起火了。
“皇姐用點兒點心墊墊,我一會兒就來。”他冇想到令儀會來,是他起來晚了,卻叫令儀餓肚子,裴清殊內心還挺過意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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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殊留在屋裡,略感難堪。
目送著令儀分開以後,裴清殊小人得誌,壞心眼地問一旁的玉欄:“玉欄姐姐,皇姐她到底如何了呀,不傳太醫真的冇乾係麼?”
真要究查起來, 也露不出甚麼馬腳。
因為今早淑妃不在,裴清殊本想著洗漱完以後,就在本身屋裡頭用膳的。冇想到他剛洗完臉,還穿戴中衣呢,令儀就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裴清殊躺在床上,迷含混糊地聞聲外頭有響動。不過淑妃昨晚已經提早和他交代過了,裴清殊就冇當回事,翻了個身持續睡,比常日起家的時候晚了足足兩刻鐘纔起來。
“傳個鬼呀!”令儀紅著臉,嬌蠻地說:“我歸去了,早膳你本身用吧!”
七皇子不美意義地嘿嘿一笑, 假裝冇聞聲的模樣, 轉過甚對裴清殊道:“提及慶華宮, 十二弟你甚麼時候才氣搬出去啊!到時候我們一塊玩兒唄!”
玉欄忙笑著應了。
九皇子氣急廢弛地直頓腳:“你胡說甚麼,我功課好著呢,先生都常常誇我的!”
說來恩嬪也姓林,是裴清殊生母的族姐。當年這姐妹倆不曉得犯了甚麼事兒,倆人被一塊送進了冷宮。
裴清殊發覺到不對勁,忙問:“皇姐你如何了?但是那裡不舒暢?”
七皇子聽了這話,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的確太輕鬆、太利落了!
你是不是來癸水了?
“皇姐,你……”
“還用你說,”令儀不客氣地在張鼓腿彭牙圓桌旁坐了,對玉欄叮嚀道:“快去把你們這兒最好吃的點心給本公主拿過來,可不準藏私。”
他冇見過後宮的三千美人,但裴清殊信賴,以林氏的姿色,就算是在後宮如許美女如雲的處所也是非常拔尖的。真不曉得他那便宜爹是如何想的,竟然捨得把如許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打入冷宮這類處所。
遵循宮規,每個月的月朔和十五,統統後妃都要去坤儀宮中給皇後存候。不過這個月的十五趕上了中元節,後宮世人要去祭祖。因而皇後便讓人告訴六宮,將這個月的問安改在了十四。
七月十四這天一大早,天兒還冇亮呢,瓊華宮裡便上了燈。淑妃起的就已經很早了,可麗嬪和信朱紫她們起的更早。因為身為低位妃嬪,她們不能叫主位娘娘等,必須先去正殿候著淑妃。
幸虧就在這時,正殿裡來了個小宮女,叫他們去花廳用膳。
玉欄聞言也紅了臉說:“冇乾係,真的冇乾係的。這事兒殿下可千萬不要同外人提起,就當不曉得公主不舒暢的事兒,曉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