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二人酬酢過後,淑妃便奉上消暑湯,與天子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二公主的近況。
斬釘截鐵的五個字,讓恩嬪心驚膽戰,讓天子悲傷落寞,無功而返。
“如你所說,如果皇上認定了十二皇子並非皇家血脈,就不會留彆性命,還給他名分。並且……如果我冇猜錯的話,皇上對儷妃,恐怕仍舊有情。”
“這另有甚麼好說的呀!既然十二皇子的身份不明,我那裡還能收他做養子,這不是給皇上找不痛快嗎?”
淑妃點點頭,跟著帶路的小寺人進了乾元殿。
現在她又悔又愧,看著裴清殊稚嫩的小臉,恩嬪恨不能以死賠罪。
淑妃應下以後,便風風火火地往乾元殿去了。
若不是怕本身的事情扳連家人,恩嬪真想把事情的本相全都奉告天子。
儷妃剛入宮那會兒,天子把她疼得跟眸子子似的,那份麵子就連皇後都冇有過,可儷妃底子不屑一顧。
裴清殊不甘心。
“以是我才說這事兒不好說。”
“慢著。”榮貴妃搖點頭,無法隧道:“瞧瞧你都多大的人了,如何還是這麼個風風火火的性子!你且坐下,聽我漸漸說。”
好不輕易再世為人,還變成了男人,莫非他就這麼在冷宮裡粗茶淡飯地活一輩子,眼睜睜地看著國度滅亡,再死一次嗎?
但恩嬪心中對儷妃有愧,也曉得這是她的人生,儷妃有權本身做出挑選。
“勞煩娘娘去次間稍坐半晌,容主子進殿通稟。”
可淑妃看起來並不是那種良善的性子,裴清殊有點擔憂,怕本身對付不來。還不如跟著儷妃,儷妃好歹是他的生母,雖說性子冷酷了些,但起碼冇那麼多算計。
和往朝分歧的是,天子膝下有十三名皇子,卻隻要四名公主。正因如此,天子對幾個女兒非常心疼。特彆是淑妃所出的二公主,最會撒嬌做癡,算是公主當中最得寵的,就連皇後所出的三公主都彆想壓她一頭。
可儷妃說的一句話,讓恩嬪至今難忘。
當時恩嬪有些活力,氣儷妃的率性,氣她的不作為。
榮貴妃歎口氣,神采龐大地說:“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大抵是兩年前吧,恩嬪記得本身在院子裡漫步的時候,偶爾間看到了天子在和儷妃說話。
提起麗嬪,淑妃心中一動:“要說這個麗嬪,性子可真夠煩人的。要不是長得與儷妃很有幾分類似,恐怕這個嬪位也輪不到她。”
淑妃點點頭:“瞧我被定妃那蹄子氣的,差點把閒事兒給忘了。前兒個聽人帶話的時候我還半信半疑,本日見了,方纔確信,儷妃是真想把兒子送出去。”
榮貴妃不放心腸叮囑:“如果皇上躊躇,你就說這是儷妃的意義,看看皇上如何說。”
裴清殊看著麵前的這個女子,她固然有錯,可說到底,她也是個不幸人。
既然儷妃和恩嬪都不能分開這裡,那麼,他就先想體例出去吧。
淑妃眉心微蹙:“姐姐說這話,可有根據?”
淑妃急道:“姐姐如何不早奉告我啊!本日我去了冷宮,如果故意人藉此大做文章,我豈不是要跟著儷妃母子不利……”
淑妃不明白了:“既然如此,皇上為何不乾脆接儷妃母子出來……”
冷宮這邊,裴清殊見過淑妃以後,先歇了個午覺。醒來以後,就被恩嬪拉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