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不熟的白眼狼！”

裕明帝聽了崔升的稟報，眯起了眼睛。

“父皇不準罵我！”長生說完，便將紙張給要了返來揉成了一團扔到了一邊，“兒臣就是閒來無事隨便畫畫，父皇不準罵我畫的醜！”

裕明帝道：“那便換人做。”

崔升看了看主子，“嘉嬪娘娘善啞忍。”

裕明帝後宮無所出，四妃藉此進犯元襄皇後，裕明帝強勢保護，四妃鋌而走險毒殺皇後，這內裡存在這顯而易見的因果乾係，但是……

“奴婢是兩日前調入昭陽殿的。”少女恭敬應道，眼底同時閃過了惶恐。

長生持續道：“父皇這個時候如何過來了？”莫非是為了嘉嬪一事？“父皇，我隻是聞了聞，絕對冇吃的！”

裕明帝笑了，“鬼靈精。”

嘉嬪分開了太極殿的宮牆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摔了食盒，冷著臉怒罵了一句“養不熟的白眼狼！”

長生低喃著，指尖不知為何輕顫了起來。

“甚麼？”

“主子在。”

裕明帝冇有禁止，笑著看著她進閣房，隨後，斂去了笑容，回身撿起了方纔被揉成了一團扔到一邊的紙團，翻開，看了會兒，“崔升。”

裕明帝看了手中的紙張一眼，神采彷彿有些僵。

長生一愣。

阿若昂首，“公主……”

“你想持續住在太極殿？”裕明帝反問。

“冇有！”長生明白他的意義，“父皇不是才說兒臣長大了嗎？長大了天然便懂事了，另有甚麼不曉得的？”

長生有些轉不過彎來，“父皇要趕兒臣走了？”

“父皇纔不會這般想了。”長生抱住了他的胳膊撒嬌。

“父皇最好了！”長生笑道。

“又說甚麼傻話？”裕明帝發笑。

長生回到這裡，感受最深的便是本尊對母親的思念另有即將被擯除的驚駭。

長生越想越是心驚，這內裡究竟另有甚麼不為人知的奧妙？

“男女七歲分歧席，朕的小公主也到了要有男女之防的時候了。”裕明帝摸著女兒的頭，“老是住父皇這裡不好。”

“陛下，可要主子去一趟……”

……

“父皇……”

“好。”裕明帝道。

昭陽殿是皇後居處，未曾及笄的長生公主天然是隨母親住在昭陽殿的，雖元襄皇後已經歸天，但昭陽殿還是長生公主的居處，不過如果再立新後，這裡估計便再也冇有本尊的容身之處。

長生冇伸手禁止，而是道：“父皇不準罵我！”

“奴婢阿若。”少女施禮道，端方冇有涓滴的查錯。

長生回過神來看向麵前的少女，約莫十五六歲，麵貌不錯，不過倒是陌生，“你是誰？”影象當中她不是這昭陽殿中的宮女。

“哼。”裕明帝嘲笑，“她何止善啞忍？”

裕明帝道：“你現在不準吃，等身子好了再讓她給你做。”

……

長生避開了他的目光，固然現在露餡的能夠性不高，但還是得謹慎些，“那我現在就去清算清算歸去了。”說著，便跳下了羅漢床，“不過父皇今後可不能像之前一樣一頭半個月都不來看兒臣！”

“都被杖斃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四妃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