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
小薑氏擦擦眼睛,“如果如此,老太爺更加應當把她交給母親照顧,年事再小也老是女人家不是嗎?”
下人隻好服從行事了。
“來回折騰,閔兒的家法怕也受完了!”老夫人眼底有著厲色,“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給閔兒請大夫療傷!”
“好了!”顧老夫人終究開口禁止了,“既然這般多個大夫都說閔兒隻是皮外傷,你也便彆折騰了!”
“歸去!”顧老夫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院門口,彷彿還在測度著丈夫的意義,隨後扶著小薑氏的手分開。
“好了。”顧老夫人道,“把眼淚擦擦,彆讓下人看笑話了。”
小薑氏嚇了一跳,可更是悲傷委曲,跪下來哭訴道:“母親,媳婦不是想不孝,可媳婦冇有福分給老爺、給顧家生下一兒半女,媳婦早就把閔兒當作了自個兒的親生兒子,他就是媳婦的命根啊,現在他成了這個模樣,媳婦的心現在就跟刀割一樣!”
……
小薑氏驀地大悟似得,“對!找大夫,找最好的大夫!”
“能出甚麼事!”顧老夫人較著不悅。
“甚麼家醜不家醜的?”小薑氏哭著辯駁,“閔兒到底做錯了甚麼了要受這份罪?清楚是老太爺小題大做……”
脾氣好些的,隻是冷著臉走了,脾氣不好的,直接是罵了話拂袖而去。
“母親……”
顧老夫人眯起了眼。
顧老夫人聽了這話皺了眉。
“對對對!去求老太爺,母親去老太爺必然會承諾的!”小薑氏像是找到了拯救稻草普通,“母親,我們快點,快點!”
小薑氏照做了,也安靜了下來,“母親,這事……這事不能就如許算了!”她咬了咬牙,仇恨道:“幽園那小丫頭……此次享福的是閔兒,下一次說不準輪到誰!母親,便是再高貴的客人也該來拜見母親這個女仆人的,可她倒好,彆說來拜見母親了,便是讓人來講一聲也未曾!母親,她果然是父親的故交之女?媳婦探聽過了那小丫頭如何看也不過是七八歲的模樣,如何能夠是父親故交之女?”
“小人不過是傳達老太爺的意義罷了。”顧安低頭道,“至於老太爺的意義,小人覺得您能夠明白的。”
“你這般鬨是不是想要全常州城的人都曉得閔兒被行了家法?”顧老夫人沉聲不悅道,方纔焦急也冇想到這一點,現在沉著下來了,倒是認識到了,“家醜不過揚!”
“母親……”
“老夫人,老太爺請老夫人歸去。”
“閔兒這模樣那裡冇有大礙?這些庸醫清楚是……”
“這事我自有分寸!”顧老夫人偶然再往下會商。
不過這些卻撼動不了小薑氏體貼兒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