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瓊剛想追上去,一人比她還快,風普通一掠而過,出招極快,刹時將逃脫之人擒獲,拎著竊賊的衣領毫不吃力的拎了返來,剛纔還跑得緩慢的竊賊此時卻聳拉著腦袋毫無還手之力。
顧瓊思疑道:“你真的是喻劍山莊的人嗎?看你不像是會武功的模樣。”
顧瓊接了過環佩,道了聲:“多謝。”將環佩重新掛到腰間。
“大膽!連本蜜斯也敢偷!”
白衣男人一愣,平生還是頭一次遭此禮遇,固然難堪卻極有涵養,還是謙恭道:“女人所言極是。”說罷側開身子,表示身後的青衣男人上前。
若不是桂圓不像彆的丫環普通老是束縛她的言行舉止,她毫不帶她出來,不曉得服侍主子就曉得發花癡。
顧瓊看向喻戎,勾唇笑了笑,道:“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天下第一美女的稱呼是天下人封的,若如你所言天下人都在摧辱你家公子?且,誰說貌美之人便是以色令人,你本身對貌美之人就存有成見,纔會感覺我家丫環所言為摧辱之意,因此,到底誰摧辱了誰呢?”
喻戎被嗬叱,非常不甘的退到喻子斂身後,但還是目光如炬,半分容不得旁人再摧辱他家公子半句,顧瓊也捱了一記眼刀。
喻子斂見此有點驚奇,彆看喻戎隻是他的侍從,但除了他倒是誰也不平的,性子特彆剛強,卻被麵前這女子三言兩語壓服了,他不由有點佩服麵前女子的能言善辯。
說句話還能被嗆到,公然弱不由風,繡花枕頭。
青衣男人對她的話充耳不聞,而是恭敬對白衣男人道:“公子,這賊人如何措置。”
顧瓊不屑道:“都雅又如何?繡花枕頭。”
白衣男人穿著華貴,有張完美到極致的俊臉,舉手投足都帶著股貴氣,他走到顧瓊麵前,溫雅一笑:“女人,你的環佩,出門在外要謹慎防備纔是,莫要讓賊人再鑽了空子。”
青衣男人卻站在那邊一動不動,麵色冷若冰霜。
白衣男人謙恭道:“女人不必客氣。”
“你們是江湖中人嗎?”
顧瓊接過茶壺自顧自斟了杯,舉手投足不似普通人家的蜜斯端莊溫婉,倒是有幾分男人的颯爽,坐在這粗陋的茶攤裡,冇有半點嫌棄,對四周諦視的目光也無半分不滿,倒是隨性的很。
突地身後一陣勁風颳過,顧瓊反射性的站了起來,一摸腰間環佩不見了,而不遠處一人疾行而去,自人群中橫衝直闖出一條路來。
顧瓊對他如許的目光有些不解,她自幼時便遭到各式百般的諦視,唯獨冇有喻戎這類,防備?
喻戎聽到他輕咳眉頭一緊,擔憂道:“公子?還好嗎?”說罷向顧瓊投去不善的目光。
彆看桂圓生的高大,卻怯懦如鼠,被喻戎一瞪,縮到蜜斯身後避風去了。
白衣男人彷彿也拿他無可何如,對顧瓊歉然一笑,回身道:“送官吧。”說完又對顧瓊道:“勞煩女人一同到縣衙走一趟,做小我證。”
雖言語中有誇獎之意,但於男人來講不免有些無禮,喻子斂氣度豁達隻是微微一笑,未作辯白,但眼神中還是生出幾分落寞,他又何嘗不想習武呢?隻是這身子太不爭氣……
喻戎聞言一愣,竟感覺她所言有幾分事理,寂然冰冷的臉垂垂有些漲紅起來,憋了好久,梗著脖子道:“是鄙人無禮了!”
嗯?江湖第一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