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世傑心中一暖,刹時攬她入懷,柔聲道:“我這輩子毫不負你,我歸去就讓母親去你家裡提親?”
聞言,羅世傑眼底浮起恨意,又聽她道:“前次你派人殺她不成,現在被她發覺,覺得是我做的,為此勾搭上了我表叔,二人狼狽為奸,意欲害我,我不想扳連你。”
閆宅
常玉翡垂著臉,眼中閃過滑頭,隻要羅世傑脫手,她就去調撥閆家人,將那孩子送去周府,以後不管是武安侯府還是寧國公府,都不會接管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和離之婦。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
”不要~”
言罷,閆昭頓時臭著一張小臉:“春日香包都要母親給做的,那裡有買的?”
聞言,周雲若微愣,清秀的眉頭悄悄蹙起,隨即又緩緩伸展。她細細打量著寧國舅,心中暗自考慮:這寧國舅雖名聲在外,浪蕩不羈,但顛末這些日子的打仗,他彷彿也並非全然不堪。
他眼底赤紅,儘是狠厲道:“他們如此傷害你,此仇不報,難消我心頭之恨。”
崔盈盈頓時板了臉,那眼底儘是寒涼:“十個好,一個不好,你就翻臉不認人,我現在還懷著身孕,為了給你做這香包,我熬了半休,還要落你抱怨,你這孩子好冇知己,當真是隨了你那親孃,把心掏給你,都落不著個好。”
寧國舅瞧著周雲若柳眉倒豎,那氣鼓鼓的小模樣竟讓貳內心莫名一樂,隨即反應過來,忙訕訕地笑了兩聲,鉤子似的眼睛一轉。
崔盈盈頭都微抬,隻道:“我隻是個姨娘,你嫌棄,找你親孃給做去。”
他那雙桃花眸子,不經意間掠過她微微隆起的前胸,彷彿被燙到了普通,身子不由自主地繃緊。
他雙手抓住她的肩,明顯有些衝動:“那我呢?你心中就冇有我嗎?”
閆昭的小臉刹時皺成了包子,豎動手不接,撅著嘴道:“繡的甚麼嘛!一團綠,一點都欠都雅!我都給你說了,要老虎頭的,你如何還給我繡這類?”
羅世傑看著她的眼眸,儘是顧恤,輕歎:“你就是太仁慈,不然也不會被他們如此欺辱。”
常玉翡身子一顫,淚盈眼眶:“也是···有的。”
一抹不易發覺的粉紅,悄悄爬上了他的臉頰。他撩起額前散落的碎髮,手指悄悄摩挲著髮梢,眼神閃動不定,似是在粉飾那份不天然。
話語間,不滿的情感溢於言表。崔盈盈一聽,眉頭微微蹙起,將那香包隨便丟回針線筐裡,語氣中帶著幾分無法:“我繡不來,你若不喜好,就讓你祖母到街上給你買去。”
“你說甚麼?”
寧國舅瞅著她嘴角的那抹笑意,內心竊喜,親身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放在周雲若的身前。
說著,他還不忘挑挑眉,彷彿在說,看,我但是為了你哦。
閆昭推開崔盈盈的屋門,見了她就問:“姨娘,香包繡好了嗎?”
特地將“那樣”兩個字咬得極重。
閆昭雖小,卻也聽出她話中的嘲弄,鼓著腮幫子氣道:“姨娘,你變了,是不是感覺父親不在,你就拿我不當回事了?”
她力量大了些,閆昭小身子踉蹌一步,站定了,肝火上了頭,扯著嗓子就罵:“妾就是奴,生的孩子也是奴,我是家裡的嫡宗子,你們一輩子也越不過我去。”
常玉翡俄然哽咽一聲道:“我被那姓閆的校尉輕浮,我配不上你。”
她纖指輕撫他的唇瓣,落了淚,眉間儘是痛苦:“沖弱無辜,我們焉能同他們普通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