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聽得笑歌直起雞皮疙瘩,若不是已清楚這許老爹的秘聞,笑歌說不定也會跟著他演兩下孝敬養女陪孤寡白叟痛思亡妻的戲碼。
臨到尾了,許老爹又從懷中拿出兩盒胭脂,分送給許月知和笑歌。
待許月知一進廚房,許老爹就調低調子,狀似不經意的問笑歌,“小妹,傳聞你比來常去金杏酒樓看開價?”
在這當代大趙朝收留她的人家還是姓許,這或者是她的疇昔與現在獨一可攀扯上的一點聯絡吧。
才步入家門,就聞聲一個凶暴的女聲從屋裡傳出,“那老不羞的返來就返來罷,難不成還要我三跪六拜的去處他存候?”
“阿姐,你這說的甚麼話,如何這麼刺耳,那畢竟是我們的阿爹。所謂天下無不是之父母,孝為天下之至義,女則上有雲……”
笑歌聽了結不由想到,當年上中學時學過的一篇古文,甚麼“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她暗道,這許老爹幸虧也是冇讀過甚麼書,要不學那些文人騷客們寫這類動人淚下的酸言酸語還不是信手拈來?那豈不是要更加“老不羞”,“為害人間”了?
笑歌倒是不覺得意的笑笑。
許老爹給了許龍一個眼色,“去把你阿姐叫出來用飯了吧,這些菜都是她從小愛吃的。雖比不得你們阿孃的技術,總也是阿爹的一番情意,冷了就不好吃了。”
他走出房來,昂首見是笑歌,隨口號召一句,“許三你返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