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闆麵前的桌案上滿滿的堆著的滿是大魚大肉,顯是正籌辦大快朵頤。他見了笑歌,淺笑著略略站起來欠了欠身,但是手中的筷子卻冇放,筷子上還夾著一塊肉。“許三娘子,鄙人真是久仰大名了啊。快請坐,請坐。”
這一番半真半假的辨白是笑歌早就籌辦好了的,大老闆聽了也似是很有些動容,畢竟他後生時也曾是苦出身,那少年時吃不飽飯的痛苦,就算厥後他吃遍山珍海味,珍羞好菜也難以彌補,不能健忘。
當然,她麵上還得保持住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當下隻明知故問的淡淡說道:“難為小冬哥追我了,卻不知所為何事?”
“三娘子倒是說說看,你是如何看準的。”
“哦?那怎地外界都哄傳你說得準了六七回呢?”
笑歌苦笑一聲,低頭應道,“您說的是,我免得了。”
大老闆似是對笑歌如許的脾氣挺對勁,他笑著點了點頭,又夾了兩塊湯汁淋淋的肉送入口中,邊嚼邊隨便的說著,“三娘子好本領啊,竟然能夠連著六七回都說對我們金杏酒樓的開價。”
被喚作阿誠的年青男人明顯也有些驚奇,他大喇喇的上高低下掃視了一遍笑歌,然後輕揚著頭說,“嗯,這小娘子生得倒還不錯,固然黑了點,但也勉強配得上和老子說同一句話。”
笑歌乃至有點不應時宜的感覺,這大老闆長得遠看像洪金寶,近看像曾誌偉。
大老闆一笑,“你這小娘子倒也有些意義,那你倒說說看,為何要這般弄虛作假?”
誰叫她現在手中的籌馬太少,分量太輕呢?
笑歌當下也不推讓,欣然應允,隻奉求小冬哥另委派一人去繡坊幫她乞假。
正絕望著,俄然聞聲身後有人叫喚,“許三娘子,許三娘子,慢些走。”
果不其然,皇天不負故意人,是魚兒終究中計了!笑歌不由在心中仰天大笑三聲。
小冬哥在火線帶路,把笑歌帶到了樓上一間僻靜的包廂外,包廂上書三個大字“春日遊”。
第二日一早,笑歌持續去金杏酒樓“垂釣”。
本來笑歌也冇有走遠,未幾時,兩人就回到了金杏酒樓。
“甚麼大名不大名的。你們這些小輩啊,年紀悄悄的,如何儘喜好學那些江湖老油子的客氣話。既然久仰,你倒是說說我叫甚麼名字?”
她一時有些難堪,不知如何答覆,最後乾脆破罐子破摔的說:“天然是姓大名老闆了。”
笑歌聞聲迴轉過甚來,卻見是金杏酒樓裡早上開價寫字的小冬哥。
既然老邁都這麼發話了,笑歌也從不是扭捏之人,因而也利落的叫了一聲,“義哥。”
“三娘子,可不恰是我嗎?”小冬哥咧嘴一笑,“頭先我領了叮嚀下樓來,誰知卻慢了一步,隻來得及瞥見你出了酒樓大門。我這一起小跑過來,纔好不輕易追上你。”
大老闆放下筷子,安撫笑歌一句,“你這小娘子小小年紀,恁的如此悲觀,日子還長著呢,哪能就此斷言冇有好姻緣和好男兒在等著你呢?”
笑歌一下子愣住了,她千算萬算與這大老闆見麵說話的景象,卻如何也料不到他竟然一上來就如此奸刁的來這麼一手。
隻聽內裡傳出一個平常中年男人的聲音,“快請娘子出去吧。”
“是我家大老闆叮嚀我來請許三娘子歸去一敘的,還請娘子移步與我一同返去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