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指路的婦女,老劉讓褚燕帶著她們走了。
打掃完疆場,老劉命顏良帶人,統計戰果和親衛隊的傷亡環境。
“我聽,長官您如何叮嚀我就如何做,隻要您能留下我這條命。”
“曉得,就在大營的正中,帥旗就在我們大王營帳的邊上,我們住的處所離中軍大帳很近。”
此次老劉他們又從這群烏桓人手中,救出了二十名婦女,先派人給他們安排好住處,明天再把他們送到涿郡縣城。
顏良瞪了文醜一眼道:“不俊不要瞎扯,兩萬人的雄師,站在那兒讓我們去殺,也會把我們累死了,還是聽主公的吧。”
但是讓本身這一百人的軍隊,去對於兩萬烏桓馬隊,老劉感覺本身一點贏的但願都冇有,獨一有點但願的體例,就是本身帶人去暗害丘力居,但即便能把丘力居殺了,本身這幫人也跑不出來,恐怕難有活路,抓住丘力居逼他投降,難度更大。
“好,等打完這一仗,你就跟我回無極,在我的莊院中做個仆人如何?”
“那好,一會兒我們換上你們的衣服,你帶著我們進入烏桓大營,把我們領到丘力居的大帳,有人問話,都由你來答覆,不準露了馬腳,你可情願?”
少數幸運冇被絆馬索絆倒,也冇被弩箭射中的烏桓馬隊,終究衝到了村口,文醜、褚燕兩人帶著十幾個親衛隊員早就在那邊等著他們了,嚇破了膽的烏桓人那裡是這些下山猛虎的敵手,跑出去的那些人很快被毀滅殆儘。
這下連弩的上風就看出來了,射完一支弩箭,頓時拉動連桿,箭匣中的弩箭入槽,扣動扳機,又是一輪箭雨,傾泄在那些狼狽逃竄的烏桓馬隊頭上。
“多謝大人。”想到再不消回那酷寒的大漠了,赤裡巴倉猝又給老劉磕了個頭。
跟著一片驚呼,並排走在前邊的幾個烏桓馬隊,俄然跌入圈套,後邊的人搞不清環境,也糊裡胡塗的跟著掉了下去,一時候擠在狹長門路上的烏桓人亂作一團。
看來那些烏桓人返來的時候,還要顛末這裡,老劉命世人在烏桓人顛末的門路上,設置圈套,拉上絆馬索,然後派出窺伺兵,在烏桓馬隊返來的路上等候,一旦現他們,就給老劉等人信號,到當時,老劉帶著世人在四周埋伏,等烏桓人進了伏擊圈,就用連弩號召他們。
赤裡巴想了一會兒,他已經明白老劉要如何做了,因而答道:“小人情願,隻是我此後恐怕不能再回烏桓部落了,還望長官收留。”
為了製止一起審判,這些烏桓人相互顧忌,不敢說實話,老劉彆離對他們停止了審判,看看他們當中,有冇有當官的。
讓人把赤裡巴帶上來,這赤裡巴有四十多歲,一看就是個兵油子,看老劉在中間坐著,從速跪下給老劉磕了個頭,“大人我家裡另有八十歲的老母,您就高抬貴手放我歸去吧,我們百口都會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本身二百人的軍隊,不到一頓飯的工夫就剩下了不到十小我,而四周是手持斬馬刀,虎視眈眈的衝向他們的大漢兵士,房頂上另有很多人,正用那不知是甚麼的奧秘兵器對著他們,剩下的幾個烏桓兵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口稱我們投降,請軍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