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回身就走。
“將軍自當如此,但是蔡瑁此人如何,將軍莫非不知?此人色厲而內荏,見利則忘義。其能不過中庸,其欲卻與天高。他的目標不但僅是將荊州獻給曹操,而是要以這份功績試圖讓曹操將荊州州牧之位封給他。”張謙斬釘截鐵的說道,“將軍如果不信,我們能夠目睹為識,現在劉表病危,公子劉琦不日將從江夏返回看望,蔡瑁必不讓公子劉琦與劉表相見,到時蔡瑁何人,將軍可親目睹之。”
張謙看王威一副痛苦疾心的模樣,拱手說道:“鄙人既已將蔡瑁險惡用心帶到,便就此告彆,隻盼將軍謹慎防備,莫遭了小人毒手。”
“此一時,彼一時也!”張謙淡淡說道,“昔日劉表掌權之時,此三者為功;現在劉表病重,蔡瑁掌權,將軍這三者,莫非不是罪嗎?”
王威一拍桌子,他何嘗不是這麼以為呢!
隨即揚長而去。
“將軍不信?那將軍可知昨晚產生的事嗎?”
“便是現在,劉皇叔要取荊州,也不需費一兵一卒,大有人情願為皇叔敞開大門。”張謙吹著牛皮說道,“可惜我等苦勸,劉皇叔一不肯奪同宗基業,二不肯見其族兄之子同室操戈,故而,鄙人此次進城,不為取荊州,而為保全荊州忠義之士,將軍便是其一。”
“將軍真不愧是赤膽忠心之人。”
“另有,本日蔡瑁於堂前無任何真憑實據,便敢問罪劉皇叔,便是因為曹真逃到了他府上,與他有了打仗,或以勢壓,或以利誘,蔡瑁此舉,不但是誹謗了劉皇叔,也是叛變了劉荊州,更是叛變了統統忠於劉荊州,忠於襄陽的人。”
王威冇有說話,張謙持續開口:“蔡瑁張允等人早有投降之念,昨晚閣樓火燒之士,街巷被殺之人便是曹操使臣,其等進入襄陽城便是與蔡瑁籌議投降以後的好處分彆。我等發明不軌後,本籌辦將其全數格殺,可惜走了曹操義子曹真。將軍如果不信,可遣人檢察死者的屍身,那些人的衣食東西必定有曹軍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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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拱拱手,“他日隻傳聞劉皇叔乃仁義之人,本日方知世上竟有此等君子矣!”
“不管是劉琦公子還是劉琮公子,都是主公骨肉,誰當荊襄之主又有何不成呢?”王威淡淡說道。
張謙嘴角暴露一絲淺笑,隨後轉頭說道:“那將軍能為劉皇叔做些甚麼呢?”
“此乃販子之言,恐嚇之詞,中間覺得嚇的到我嗎?”
“等等!”王威緩過神來,喊住了張謙,問道:“劉皇叔真不消鄙人幫他做些甚麼?”
“此乃先生一家之言,一麵之詞,我不會等閒信賴。”
“劉琮年幼,所行多為迫不得已。何況劉皇叔與將軍一樣,深受劉景升之恩,將軍能誓死儘忠,劉皇叔身為長輩,莫非還會做事旁觀?”張謙安然說道,一番話把王威和劉備拉到同一陣營,讓王威臉上又多了幾分佩服。
“為人秉正,忠苦衷主,這莫非也是罪嗎?”王威輕視的說道。
這王威口中所謂的一千人隻是他在襄陽城虎帳中直領受轄的人數,荊州軍中多有其部下,每逢大戰,隻要劉表手令一下,王威起碼能掌控五六千人。
王威如許說道,但是此時他已經不像先前那般隨便,反而是一本端莊的跟張謙停止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