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時候路過一處集市,衛旋在車上瞥見,不由想起了清河市的古玩街,便叫家奴停了車。
衛旋安撫道:“南征北戰的事也不常有。並且為夫已經跟董卓說好了,過幾天就帶你去陳留看望你父親,這些金銀就是送給你父親的禮品。”
蔡琰掩嘴笑道:“郎君錯了,又非新婚夜,喝甚麼合巹酒。”
當時,一兩銀折錢一千。以這枝銀簪的重量,一百錢都要不了,攤主明顯是在漫天要價。不過這枝銀簪做工確切不錯,並且衛旋搜遍衛仲道殘留的影象,也冇見他給蔡琰送過甚麼禮品,便很想買下這枝簪子。他已經錯失了疇昔,不想再錯失麵前,隻是躊躇著要不要還價。畢竟衛仲道向來不逛集市,而他也是初到這個年代,不懂集市買賣的端方。
……
暮秋時節,日頭開端變短。衛旋迴府的時候,天已經擦黑。蔡琰站在滿院的落葉當中翹首以盼,直等看到衛旋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道:“郎君,你可算返來了。”
“真的!”蔡琰又驚又喜。她嫁過來一年多,實在早就想家了。隻不過礙於當時的禮教,不敢說出來罷了。
衛旋感覺好笑,牽了她的手,道:“為夫隻是去虎帳公乾,又不是疆場殺敵,你擔憂甚麼。”又捧過那箱金銀,道:“這些你收好。”
蔡琰皺眉道:“無功不受祿。郎君剛入營中,寸功未立,他怎肯給這很多犒賞?”
疇昔衛旋沉迷於修煉,的確忽視了身邊的很多人和事。已屆而立之年,家庭和奇蹟卻都一無所成,徒讓父母擔憂。現在他穿越到了東漢末年,可父母必然當作他已經遇害,還不曉得要哭成甚麼模樣。
西涼甲士員龐大,有漢人,也有胡人,兵戈的時候常常趁亂劫奪,為所欲為。董卓之以是能夠把這十幾萬悍勇之輩皋牢在身邊,靠的就是對這些虎狼之兵的放縱。如果不是為了讓衛旋用心替他在“陰司”疏浚乾係,他纔不會去管胡軫搶了多少女人。當然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董卓本身也是個冇法無天的傢夥,搶男霸女的事情也冇少乾,他又如何去束縛部下?
“好,這枝簪子我買了。”衛旋點了點頭,目光又在攤位上轉了一圈,俄然指著一麵銅鏡道,“就它吧。”
攤主也是個成精的人物,立即上前道:“公子好眼力,這枝銀簪但是宮裡流出來的寶貝,要價一千錢。”
從那一吻以後,蔡琰便不再以表字稱呼衛旋,彷彿潛認識裡感覺她和衛旋的乾係已經產生了質的竄改。
攤主看出衛旋的遊移,從速道:“公子如果中意,小人攤上的東西隨公子另挑一件。”
胡軫無法,隻得拱手應諾,心底卻對衛旋多了幾分恨意。那對母女倒是對著衛旋感激涕零、千恩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