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遲疑了下,說道:“我也一向想不通,以是就年底前我分開那次,特地去了她之前事情的處所,探聽到了點動靜……”
“姑姑,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再住一段時候。今後我必然會酬謝你的。”
李梅姑姑昂首:“唉,這叫我如何說呢!還好你也是刻薄人,當時你冇丟下她不管,我家李梅纔沒被當作無人認領的給措置了……”說到這裡,眼圈又紅了紅,拿塊手帕擦了擦眼角,“女人,你剛纔說你叫甚麼來著?”
“實在提及來,我和李梅也差未幾,算是同病相憐,”安娜說道,“因為一些特彆啟事,我落空了父母,戶口也出了點題目,無家可歸。就像李梅千裡迢迢來投奔你一樣,我本來也籌算去投奔一個遠房親戚。但是到了處所,我卻找不著了,親戚一家已經搬走去了彆的處所,失了聯絡。當時就是如許的環境下,我在火車站碰到了李梅。到你這裡後,你認下了我,對我就跟對親生女兒一樣,我真的非常感激。”
“縣裡?去乾甚麼呀?”
安娜扶她坐到了炕上。
李梅姑姑字認不全,但大抵也看懂了意義,神采刷的變白了。
李梅姑姑一愣,瞪了安娜一眼:“說甚麼呢?姑姑隻是這麼一說罷了,又不是逼你非要和阿誰小高談工具,你咋連姑都不認了?”
安娜送走高偉回身出來,李梅姑姑和陳麗便問剛纔兩人談的如何。安娜不想讓她倆空抱甚麼但願,照實相告。得知安娜已經回絕了高偉,兩人都挺驚奇,特彆是陳麗,不但驚奇,更粉飾不住絕望。在邊上說了幾句,見安娜態度挺果斷,隻好作罷,再坐了一會兒,便起家走了。
“唉,走吧,我陪你出去,看看阿誰陸隊長又要乾甚麼。”
安娜沉默著。等李梅姑姑情感有點穩定下來後,低聲說道:“李梅出過後,當時我去了殯儀館,幫她把後事理了,骨灰也收了,在殯儀館那邊租了個位置臨時放著。現在還在那邊。我把收據給你,你甚麼時候疇昔,把她帶返來,我的事也就算完了。我騙了你這麼久,但願你不要怪我。”
……
“我說的是真的。”
陳麗走了,李梅姑姑還在那邊唸叨著:“梅梅呀,不是姑多嘴,我看阿誰小高挺好的呀,瞧著他對你也挺對勁。男的這麼好的前提,你咋說回絕就回絕了呢?”
李梅姑姑帶著安娜出來,瞥見陸中軍開了那輛車過來,正坐在駕駛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