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公獵戶出世,西南俚稱“跑山匠”者,又行四,莫敢直呼其名,但以“跑山共四”代之。有遇,多降。
時西南匪患屙沉,多與村夫交代,又地峻勢險,絕類新軍初起遊擊之時,此消彼長,未可促克。
皮公遇之德意誌,憫其純孝,攜返,祈公施教。
皮公乃置公課於網上,令好之者皆可得教。
公乃以甲骨文入,期月即成,識字過千,可與筆交。
後二十年,文錮漸馳,始得通訊息。
劉帥征西南,鄧公為參軍,以公土著,才調拔群,乃擢入軍中,敘前功為羽林參軍。
展轉初定,而思遠公已十三矣。
公於校識馬列,入秘黨。
時論洶洶,與賣國等罪,公謝曰:“教子無方,使乖輿議,今當避位,以讓諸賢。”
至愈,皆返,公奇二人之才,乃開網課,雖遠絕重洋,亦日授之。
然當勢不容,公但囑之,勿泄其事。於外言行,皆和應時勢。
公於鄉不置財產,但居宗祠,以薪俸繕之,期數年,儘複古觀。
始行。
阿裡木雖避人,不言,然才情猶銳,絕擅圖形。
所集諸書,不計門類,中西貫彙,而識問日深。
業畢,國府以公瞻博,命入金陵初級軍官速成黌舍,為文史講師。
亦有忌公功著者,乃投匿信,暗刺曰:“軍中有某,於舊黨布恩,於新黨亦如舊。以筆墨交諸軍,以暗語交諸匪。操弄神鬼,至有號稱。其誌非小。向之所降,非降吾黨,乃降某降鬼神也。”
新軍入金陵,鼎革,村夫方知公為秘黨久矣。
乃改授簡化字。
阿裡木後為天方之主,哲學大師,名揚當世者,公之力焉。
或有未願學者,公自以口糧誘之曰:“國事憂沉,任在我輩。未聞不文而可治者,諸君勉之。”
候假得歸,入山遇怪傑,得授攝生搏鬥之術,並覓獵尋蹤諸般。
後見公夜讀,因問之,知在會殿之間,乃大嗟訝,遲疑很久,終去,未明所蹤。
嘗集諸生,令各言其誌,語皆浪漫,唯公曰:“傳道授業。”
乃召思遠公返,存稿億字,儘呈史宬,昭續千年文教。
因而從學者眾。
公乃進策:“匪亦等差:民農避租役,遭攜裹者,此六七;協從者,此二三;而其酋首,未足十一,故其勢可散。當宣勵諸鄉:為首者當誅;協從量罪;而餘者非論。”
群酋懼,欲遁,村夫執之,送縣,唯李二毛子單身得脫。
小將至,則言四舊已除,勿複煩勞。李氏宗祠賴此得保。
夾川賊平,半旬罷了。
四年,每占科魁,超馳絕逸,平輩望塵。
簡化字至,公讀之終夜。達旦,對思遠公歎曰:“用心良苦如此,即當從之。”
公始從三十六計,後授孫吳,司馬諸法,以堅其誌,以止其行。
公返,劉公撫之曰:“壯哉!吾軍之定遠也!”
思遠公亦在其列,公以所藏《範滂傳》授之:“勿覺得念。君子所當重者,其有甚於父母。”
公深切淺析,因循善施,所講每起一絮,厥後敷連廣涉。
即用公策,所過平滅,其勢破竹,如巨靈之搗蟻穴也。
良才公笑曰:“天不斷吾宗長進。”
二子曰:“豪傑失勢,亦必循時。公之不遇,可謂甚乎!設生遲早二紀,皆不至此。然使顢樗而成英材,可謂因性施理,有教無類。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公亦可稱展誌矣。”
又善潛蹤覓跡,文武兼姿,雖匿林崖瘴洞,非死即降,絕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