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顏康成嘿嘿一笑,“聽你這麼一說,我倒很想去看看,不如你給我們做個領導,帶個路如何?”
掌櫃的瞪著老邁的眸子子,吱吱唔唔的不敢接茬,顏康成笑道:“本來我不想去,都是被你勾起了興趣,從速給我來兩壺‘嚇煞人香’,如果茶又好喝又免費的話,或許就不消你帶路了。”
卵潮生忿忿的看著顏康成,咬牙切齒道:“我恰是要去找人殺你,卻不謹慎被困在精絕城,好不輕易才逃了出來,精絕城裡到處都是鬼,我若不是有二姥爺給的護身符,隻怕早已斃命了!”
酒館裡越來越靜,隻剩下卵潮生在那兒忐忑不安的乾脆著,世人各懷苦衷,俱都蹙緊了眉頭,正欲細問時,遠處俄然響起了一陣短促的馬蹄聲,世人一愣,馬蹄聲此起彼伏,竟是四周八方的圍攏過來,不過半刻工夫便將小酒館團團圍住,漫天風沙當中,酒館外阿誰陳舊的酒幌子俄然擺脫了竹竿,如驚弓之鳥般竄向了雲霄,而沙塵之下,一群黑影驀地閃現了出來!
掌櫃的歎了口氣,俯下身子按住卵潮生的人中穴,隻一會兒工夫,卵潮生哼唧一聲醒了過來,他雙目無神的打量著世人,當他再次瞥見顏康成時,麵孔頓時扭曲起來,但是他用力伸出的一隻手不斷的顫抖著,最後竟自縮了歸去,像個霜打的茄子似的蜷伏在地,抽抽搭搭的竟然哭了起來。
“彆叫了行嗎?”
顏康成忽道:“高兄,你這提親吧我倒是能夠瞭解,但是你上來先殺小我,然後再提親,這個這個,是不是有點不搭調呀?”高藥盧笑了笑,點頭道:“實在你們有所不知,此人乃是西夜魔君的部下,我與他結仇在先,此番俄然趕上,這纔要了他的狗命。”
掌櫃的嘚嘚咕咕的剛走到門口,門外俄然閃身走進一人,此人跌跌撞撞的,差點撞在掌櫃的身上,掌櫃的一閃身,那人卻失控似的栽倒在地,他喘氣了一會兒,又掙紮著仰開端看著掌櫃的,俄然哆顫抖嗦的嚷道:“鬼!有鬼!”
白美珍不由得暗吃一驚,不知這西川王為何會招惹上這等魔頭,而酒館內的世人一聽,更是唏噓不已,頓時慌亂起來,掌櫃的戰兢兢走過來,老淚竟差點流了下來,他猝然跪倒在地,顫聲道:“中間殺了西夜魔君的人,他日遠走高飛,自是無所顧忌,但是我等賤民整天在此勞累,那西夜魔君如果憤怒起來,豈不是要拿我等出氣嗎?”
白美珍笑道:“王兄如神龍般俄然現身,風采不減當年,小妹好生戀慕,隻是剛纔那般話語,小妹實在心驚,何況人已經被你嚇走,小妹實在不知該如何應允呢!”
卵潮生瞥見顏康成,竟像回魂了似的垂垂規複了常態,他這番話說得斷斷續續,世人倒是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呼啦一下圍攏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你去過精絕城?精絕城裡有人嗎?可瞥見了我家兒郎?”
顏康成聽沉迷惑,便問掌櫃的道:“大爺,他們說這些是甚麼意義?莫非他們都是來救兒子的?他們的兒子呢?”掌櫃的感喟著,抬高了聲音回道:“客長莫要這麼大聲,這些人多數是父子行商,但是那些後生仔恰好不聽奉勸,非要去精絕城玩耍,成果便一去不返,唉,老朽我苦口婆心,硬是勸不住呀!”
他喉嚨裡收回乾啞的聲音,一聲一聲有鬼的叫著,使得本就不安的世人聽得更加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