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囊李茂公揣摩了半晌後,卻暴露了奧秘的笑容,道:“大當家不必擔憂,我料定秦穹必然是急著下山和官軍籌議招安前提去了,過不了多久就會返來的。”
“那就好,到時我們再奧妙殺了他,老六老八,這件事就由你們脫手了。”王雄信這才放心,命令道。
眾匪賊正在籌議,一個小頭子走了出去,陳述道:“諸位當家的,五當家下山了。”
這時,有一個腦筋比較靈光的匪賊頭子問道:“那大哥你如何還讓秦穹下山和官府籌議招安一事?莫非你籌辦讓秦穹帶著那幫根柢還算潔淨的弟兄接管招安?”
看著底下幾十個老班底,王雄信冷冷一笑:“秦穹這小子絕對已經投奔了官府,各位弟兄說說,該如何措置他?”
王雄信瞟了世人一眼,嘲笑連連:“你們竟然還傻到要跟官府談前提,你覺得你是秦穹啊?”
“大當家說的對,若官府真能善待我們弟兄,我們帶著弟兄們下山又有何妨。”
此時任誰都看得出來,秦穹就是明麵上的官府招安使,若磨劍山的匪賊真的殺了他的話,官府必將大怒,也就不會再想到招安,那王雄信這個大當家就會成為匪賊們的最後一根拯救稻草,世人也隻得死死的跟著他。
王雄信實在並不如看起來那麼粗暴,他是個粗中有細的人,不然也不能成為兩千人的匪賊大當家,他先是直接打擊了眾匪賊的招安熱忱,將這幫人連合在本身身邊,接著用話語讓大師妒忌秦穹,最後適時透露殺心,讓大師完整走上官府的對峙麵。
“大當家的此言何意?老五他是匪賊,我們也是匪賊,憑甚麼我們比不上他?”一個匪賊頭子問道。
眾匪賊卻冇想過這麼多,但對於對秦穹下殺手這件事,也冇有幾個匪賊反對,說白了,這些人都是些冷血無情的人,犯了罪才當上匪賊,他們對本身的親人朋友尚且殘暴,何況秦穹這個外人。
“老八言之有理,官府想要招安我們,必須拿出誠意來,最好擬好文書,蓋上大印,承諾我們的前提,我們才氣放心下下山。”
“下山了?”王雄信一驚,還覺得是本身的運營泄漏了,可轉念一想,本身等人在這裡籌議對於秦穹的事,誰也冇有分開,他不成能曉得啊。
“大當家的莫非是想……?”此人比了個殺頭的手勢,王雄信也不瞞著,直接點了點頭。
出了聚義廳,王雄信和李茂公臉上殺意一片,當晚就招來了各自的親信,齊聚王雄信所住的小屋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