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大半段藕白的小腿從沙發上垂落,顧振軒這麼一側身,遮住了她的大半個身子,托芬看不到沈諾的臉,但就算是如許,他也能設想到被顧振軒壓在身下的女人,長得有多銷魂。
那女人也倒是識相,聽到顧振軒這麼說,就靈巧地拉好衣服上的拉鍊,向門外走去。
固然那女人對著顧振軒一向是一副靈巧懂事的模樣,但是她對沈諾的神采就冇有那麼好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轉過臉,仇恨地看了沈諾一眼,明顯,她是在恨沈諾打斷了她和顧振軒的功德。
這其中國女人竟然敢在老虎頭上拔毛,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聽到托芬這話,顧振軒才抬起臉向他看去,顧振軒固然常日裡老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是一張俊臉冷下來,卻會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再加上他顧家獨一擔當人的身份,托芬不得不顧忌。
顧振軒似笑非笑地盯著沈諾,一身酒紅色的手工西裝上麵,感染著濃厚的女人的香水味,明顯,他剛剛纔和女人密切打仗過。
正在糾結著該如何開口,沈諾就聽到了顧振軒那帶著幾分不羈與調侃的聲音,“小諾兒,我們又見麵了!想不到這段時候,你出落得更加楚楚動聽了!如何,小諾兒,你是不是想我了,主動跑來投懷送抱?”
本來,托芬還是放肆萬分,當他看清楚顧振軒的臉,頓時蔫了下來,“顧,顧少,是,是你……”
“給我仔細心細地找!就算是今晚把這裡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把阿誰賤人給找出來!”托芬恨得咬牙切齒,他在非洲,如何也是一方霸王,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
並且,顧振軒此人嘴巴是欠了一點兒,可兒,彷彿並冇有那麼壞,最起碼,剛纔,他幫了她。
顧振軒是壓在沈諾身上,可他們兩小我,並冇有甚麼本色性的密切打仗。可從托芬的角度看,顧振軒和沈諾,卻著實在實是在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反應過來以後,她趕緊對著顧振軒大聲叫道,“顧振軒,你做甚麼!你快點放我下來!”
不等沈諾迴應,顧振軒忽地就將她攔腰抱起。冇有想到顧振軒會俄然做出如許的行動,沈諾頓時嚇了一大跳。
“臭婊子,我就不信今晚我找不到你!”托芬的聲音,陰沉到了極致,聽得沈諾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軒哥哥……
沈諾回到傅擎彆墅的時候,傅擎還冇有返來。明天經曆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沈諾特彆想他,拿脫手機,就撥通了他的電話。
下腹一熱,托芬趕緊向著顧振軒賠笑道,“顧少,不美意義,我走錯了門,顧少,我這就出去,你持續,持續。”說著,托芬一揮手,就表示他的部下跟著他出去。
因為那次被下藥的事情,顧振軒給沈諾的印象一向不好,她不想與顧振軒共處一室,但是與內裡凶神惡煞的托芬比擬,顧振軒的進犯性,還略微少一點兒。
沈諾冇工夫在這裡跟顧振軒瞎扯,她冇好氣地看了顧振軒一眼,就向包廂內裡走去。顧振軒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小諾兒,還是我送你歸去吧,如果你不謹慎少了幾根頭髮,傅七必定得把我的骨頭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