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傻你還真是個傻蛋,的確就是個不成點化的榆木腦袋!”中年男人伸手就在伴計頭上狠狠一敲,喝罵道:“你有在鱷魚幫,古墓派和無主之城那邊聽到過有這麼年青的凝神境的修士嗎?給我動動你的腦筋好好想想,這麼年青的天賦修士會冇有薄弱的背景?說不定人家的護道者就在暗中躲著呢!說不定我們在阿誰時候脫手,人家就直接給我們全滅咯!”
但就在兩人分開茶攤冇多久,剛纔還笑嘻嘻的伴計俄然神采一沉,放下了手裡的茶壺和還在茶攤裡喝茶的客人們說:“哥幾個,那兩小傢夥喝了我們的茶如何就一點反應都冇有呢?”
“您說這自家人會打自家人嗎?更彆說鱷魚幫前身那麼多幫派都不是那奧秘幫主一小我的敵手,又如何能是古墓派和無主之城的敵手,客人您說是不是?”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無妨先給我先容先容鱷魚幫吧,我們兩人不是本地人,對這裡但是陌生的很。”曹川還怕伴計怯懦,便又拿出了幾塊下品靈石。
說到這裡才恍然大悟的伴計立即滿頭大汗,倉猝朝中年男人扣問道:“那你感覺那兩小我會返來嗎?我們會不會被人家的護道者給殺了?”
曹川發問,獲得靈石作為酬謝的伴計天然是有問必答。
“好勒!客人您且等著,茶水頓時就來!”
拿出幾塊下品靈石與伴計說道:“伴計,我有幾個題目要問你,隻要你肯老誠懇實的答覆我的話,這些靈石就當作是給你的小費,如何?”
中年男人不耐煩的搖了點頭,說道:“當務之急還是從速分開這裡,不然到時候鱷魚幫的人路過這裡,曉得我們在冒充他們作歹的話,那我們纔是真的完了!”
中年男人拿出鱷魚皮包著的令牌順手一扭,就看到令牌化作齏粉散落在了地上。
曹川冇有再持續問下去,隻是讓伴計拿走靈石,然後給本身和餘生男再倒上兩杯茶水。
“那當然不成能是鱷魚幫一家獨大。”
而在聽到伴計的抱怨時,中年男人先是嗤笑,隨後開口說道:“那兩個傢夥看起來確切非常年青,但實際上已經是凝神境以上的修為境地,就憑這一點,你的茶水天然不成能見效。”
他們一個個的回到茶攤坐下。
“起碼在那荒涼深處的奧秘門派古墓派,位於荒涼綠洲當中的天靈院,以及就在火線不遠,就和鱷魚幫總舵隔了一條江的無主之城都是鱷魚幫不敢招惹的存在。”
本來,他這位鱷魚幫的大人物也是冒充的。
“想要辯白是不是鱷魚幫的人很簡樸,其一就是鱷魚幫的人都穿戴鱷魚皮做的衣裳,其二就是像剛纔那位中年男人一樣帶著一塊鱷魚皮包著令牌,除此以外任何說本身是鱷魚幫的人都是冒充!如果被鱷魚幫的人曉得了,那可就慘咯!”
“但更首要的是那兩個傢夥冇有對我們動殺心。”
話音落下,中年男人便號召著其彆人從速清算東西籌辦分開這裡。
與此同時,剛纔冒充鱷魚幫的地痞和嚇跑了地痞的中年男人俄然從四周的草叢裡冒了出來。
兩杯茶水下肚,喝也喝好,歇息也已經歇息足了的曹川和餘勝男便起成分開了這個小小的茶攤。
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就如許走了,茶攤裡的客人都心驚膽戰的逃脫,隻要像曹川和餘勝男以及淡定自如的還坐在椅子上號召著伴計給本身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