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把一個處所燙完,頓時又換一個處所,一根冷卻,頓時又換一根,很快那七八根烙鐵全都又重新插進了火爐,而蕭凡的身材上則多出了多水泡。
瘦子拎著皮鞭,繞著蕭凡轉了一圈,像是在察看這甚麼。等走到蕭凡的正麵的時候,他站住了腳步,對勁的點了點頭,然後陰笑著對蕭凡說道:“來了哦!小子,嚐嚐爺的手腕!”
牆是土胚牆,很糙,上麵橫七豎八的掛著很多刑具,鉤鉗錘鋸烙、鏈鎖錐刺夾,每一件刑具上麵都充滿了泛黑的血漬,隻看上一眼都會讓民氣驚膽怯,毛骨悚然。
“啪!”瘦子說完便立即甩鞭抽在了蕭凡的身上,那鞭頭精確的擊打在一處水泡上,那水泡立即被打裂而開,湧出大量的膿水,而皮鞭上的倒鉤又將水泡下的皮肉割開,流出來的鮮血立即和膿水混在了一起,往外湧。
蕭凡毫無活力的垂著頭,蓬亂的頭髮上沾滿新舊的血漬。他的身材已經血肉恍惚,看不見那怕一小寸無缺的皮膚,胳膊腿上有好幾處連皮肉都不見了,暴露了森森白骨。他的肚子上開著一條深深的口兒,一節血白的腸子提溜在內裡。而下體處已經混黑的裹成了一團,完整看不見本來的器官了。
那瘦子拎著一個充滿倒刺的皮鞭,又走了過來,看了看蕭凡,嘲笑道:“呦~還覺得你條男人,這麼快就不可了?這才哪到哪啊!”
他曉得身前這一胖一瘦的兩個男人不過是小卒,阿誰坐著的人纔是管事的。
房間四周堆放著很多奇形怪狀的器具,有掛著幾條鐵釦的長凳,有背生尖錐的木馬,另有充滿森森鐵釘的座椅,最讓人奇特的是一小我型鐵偶,看它身側的裂縫,彷彿還能夠開合的模樣。
鐵錐被拔出了,大腿卻還在抽動,僅僅是半晌,蕭凡卻感受像過了好久好久,身上冒出了很多盜汗,和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了。
鞭擊的疼痛、水泡扯破的疼痛以及倒鉤割開皮肉的疼痛,三者加在一起,打擊著蕭凡的身軀,隻讓他全部身子刹時便像蝦子一樣,在空中弓了起來。
三天了,那三小我彷彿完整不曉得睡是何物普通,一刻不斷的在折磨著蕭凡。
這一次他冇有效紮的,而是用燙的。他將錐頭在蕭凡的皮膚上像蜻蜓點水一樣,悄悄點上一下,而被點的皮膚很快就凸起一個水泡。蕭凡方纔鬆下來的身材,頓時又因為鑽心的疼痛,又緊繃了起來。
那通紅的錐頭遲緩的,一點點的冇入肉裡,被燙的皮肉瞬時收縮在一起往外翻,邊沿處變得焦黑,血還冇來的激流出,便被高溫蒸發,直接化成青煙從裂縫中冒出。
蕭凡固然不曉得這些東西詳細是如何利用的,但它的感化他倒是一眼就看明白,很明顯這些也都是用來逼供的刑具。
反幾次複,渾渾噩噩,直到他完整昏死了疇昔,那瘦子才停下了皮鞭。
……
蕭凡看著瘦子,嘲笑了一下,緩緩說道:“本來是為這事啊?你們要想曉得,嘿嘿,那還很多加把勁呀!”
少女走到蕭凡的麵前,打量了一會,統統所思地自言自語道:“你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啊?”
光芒一點點將她照清,竟然是一名白衣少女,是蕭凡在雅間見到的那位少女。
他的身前有兩個裸著上身的男人,一個身形肥胖,尖嘴猴腮,手裡拎著一個木盆,滿臉陰笑的看著他,明顯就是他方纔用一盆水把蕭凡澆醒的。另一個是個渾身贅肉的瘦子,正蹲在炭爐旁玩弄著一根前端燒的赤紅的鐵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