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人不利了真是喝涼水都倒牙,老婆剛給我戴了綠帽子,本身的頂頭下屬又整天找碴,這是要逼死人的節拍嗎?我真想抄起凳子打人了,管他孃的,老子不乾了!
劉莉臉拉下來,凶巴巴地說道:“三天還冇做好一個PPT,你整天到底在忙甚麼?老方,不是我說你,你如何現在混成一個老油條了,到現在還乾著最根本的事情,莫非你就一點長進心都冇有嗎?”
“他媽的這個變態的老剩女,遲早有一天栽倒老子手裡。”梁天一邊搬磚,普通咬牙切齒地說道:“方哥,你想不想弄老女人。媽的,她當我們是甚麼,搬磚工嗎?免費給她當伕役。”
我轉移話題道:“你小子每個月就那麼點錢,還把女朋友肚子搞大了,流產的錢你還是借的吧,這個月希冀你還錢怕是希冀不上了。”
下午上班我完整冇故意機事情,腦袋裡滿是一個男人陪著唐柔去病院引產的氣象。真是難以設想,唐柔這麼賢惠的老婆竟然也會劈叉出軌,她是如何想的?她和阿誰男人在床上翻滾的景象不竭在腦海裡閃現,她跟我做永久要戴套,可跟阿誰野男人竟然連安然辦法都不做,竟然導致了受孕,真是龐大的熱誠啊。
這個動機在腦海中越來越激烈,龐大的屈辱感再次湧上腦門,我的神采越來越丟臉,嚇得梁天把前麵的半截話都嚥了下去。
梁天儘力回想了一下,搖點頭說道:“阿誰男人我不熟諳,長得很富態,個子跟嫂子差未幾高,穿一身初級西裝,一幅勝利人士的氣度,應當是個土豪。”
“喂,方言,你傻坐著乾甚麼呢?我交給你的活乾完了嗎?磨磨蹭蹭三天了,我等著你主動乾完活交給我,可你卻坐在這裡發楞。你是不是不想乾了,不想乾就辭職走人。人頭豬腦,這點事都乾不好,公司養你有甚麼用。”一個女人俄然呈現在我身後,冷冰冰看著我說道,一臉的峻厲。
“這個臭婆娘,傍上個老頭子就牛逼了,就會欺負我們兩個,等老子發財了,非要讓她跪地告饒不成。”梁天忿忿地說出了我的內心話。
媽的,又搬磚,把老子當作搬運工了。一箱子瓷磚足有五六十斤,每次搬磚都累得半死,這些臟活累活劉莉向來不讓彆人乾,就讓我和梁天兩小我乾,擺明是看不起我們。
“彆胡說,你嫂子那麼賢惠的女人如何能夠出軌,出軌也要找個高富帥,如何會找個土鱉大款。這事她跟我解釋過,她剛升了職,我們家房貸壓力太大,我掙得又少,現在懷孩子就得辭職安胎,顛末我同意後決定把孩子打掉。那天我恰好有事去不了,就讓她表哥幫手帶她去一趟病院,冇想到被你這傢夥碰上了,鬨出這個曲解。”他媽的,被老婆戴了綠帽子,老子還得替她打保護,心都開端流血了。
內心問候了劉莉家統統女性支屬,但是嘴上卻不敢頂撞,憋得臉通紅,握緊的拳頭遲遲不敢打出去。
“瞧你這幅冇出息的模樣,堆棧來了一批新版樣品,你和梁天去把東西搬到我辦公室來。”劉莉冷著臉說道,看我的眼神非常的輕視。
我內心何嘗又不想呢,想起劉莉誇姣的身材,卻甘心做一個老頭的情婦,真是讓人憤恚,她應當給我玩弄纔對嘛。
但是總監的話我們不敢不聽,我和梁天下樓到堆棧裡,找到新到的樣品,兩小我合力抬起來上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