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瑛華持續火上澆油:“母後,一個袁妃,不過是彆人手上的棋子罷了。您能夠派人去查查,袁妃、碧瑤夫人,都和哪位皇子走得近?碧瑤夫人戔戔一個後妃,那裡來的人手?”
衛康眉頭緊皺,偷偷瞪周瑛華一眼。
“可碧瑤夫人不止冇有坦白,反而鬨得沸沸揚揚,還讓父皇把我們提早遣回王城。”
周瑛華接著道:“您細心想想,是誰趁您肝火中燒的時候,攛掇您去暗害碧瑤夫人?”
周瑛華明白傅皇後的籌算。周慧帝如此寵嬖碧瑤夫人母女,倘使碧瑤夫人再生一個小皇子,周慧帝還不得把碧瑤夫人生的小皇子寵上天去?到阿誰時候,誰都免不了犯嘀咕:有了小皇子,周慧帝還會把大皇子放在心上嗎?
“康兒,你不是留在行宮嗎?如何在這裡?!”
就算來得及抓住那幾個宮女,碧瑤夫人早把這張大網織得天|衣無縫,人證物證必定都是現成的,傅皇後要如何禁止?
幾位老嬤嬤兩股戰戰,汗如雨下。
傅皇後氣得七竅生煙,一拍案桌,霍然站起:“你甚麼意義!”
“母後,大皇兄出身崇高,品德出眾,在官方很有賢名,是朝臣們認定的太子人選。碧瑤夫人這一胎就算生個小皇子,也擺盪不了大皇兄的職位。可如果碧瑤夫人這一胎冇了,父皇必定會覺得大皇兄對同胞兄弟冇有和睦之心,對貳心生芥蒂。長此以往,大皇兄越來越不得父皇的愛好,到當時,碧瑤夫人再生一個小皇子,父皇必定會更加垂憐他們母子,大皇兄才真是岌岌可危!”
“你聽到甚麼了?”
周瑛華當真地想了想,俄然揚眉一笑:“我想向莊王討小我。”
傅皇後有些躊躇。
“母後,您想想,依碧瑤夫人的性子,一旦她懷有身孕,起首必定會想體例諱飾。等氣候風涼下來、一起返回王城的時候,她隨便找個藉口,留在行宮當中,諸位娘娘不會攔著不說,還會千方百計禁止碧瑤夫人回宮。到時候碧瑤夫人安放心心待在行宮養胎,直到出產那天,說不定您還矇在鼓裏呢!”
老嬤嬤們回聲衝進房裡,看到周瑛華冇走,用心裝胡塗:“娘娘,您說的是?”
衛康的目光從周瑛華臉上劃過,甕聲甕氣道:“該聽的都聽到了。”
周瑛華嘲笑一聲:“父皇會信您的話嗎?一旦事發,母後跳出來講甚麼都冇用,彆人必定覺得您是愛子心切,才搶著替大皇兄頂罪。又或者,父皇信賴大皇兄的為人,可隻要碧瑤夫人在一邊不斷地說大皇兄的好話,勾引父皇,大皇兄的懷疑,一輩子都洗不清。父子之間一旦有了裂縫,再如何修補,都無濟於事。”
當然不是。
古往今來,多少貴爵將相,足智多謀,運籌帷幄,卻被一個後宅女人耍得團團轉,莫非真的是因為那些女人比朝堂上的老油便條還聰明嗎?
就像西寧國的衛文帝和太子,隻因為乾係陌生,貧乏相同,纔會被孟貴妃找到動手教唆的機遇。
傅皇後尖聲驚叫:“來人,把這個混賬叉出去!”
傅皇後的神采頓時慘白一片。
可傅皇後忘了,後宮不止碧瑤夫人一個寵妃,除了大皇子,周慧帝對其他皇子也都很看重。並且碧瑤夫人還年青,這一胎保不住,今後就不能生了?
看來,攛掇傅皇後朝碧瑤夫人動手的人,就是袁妃和袁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