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輦縱橫過主第,金鞭絡繹向侯家。
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
梁家畫閣中天起,漢帝金莖雲外直。
北堂夜夜人如月,南陌朝朝騎似雲。
樓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詎瞭解?
長安大道連狹斜,青牛白馬七香車。
挾彈飛鷹杜陵北,探丸借客渭橋西。
雙燕□□繞畫梁,羅帷翠被鬱金香。
自言歌舞長千載,自謂驕奢淩五公。
南陌北堂連北裡,五劇三條控三市。
弱柳青槐拂地垂,佳氣塵凡暗天起。
百尺遊絲爭繞樹,一群嬌鳥共啼花。
擅權意氣本豪雄,青虯紫燕坐東風。
遊蜂戲蝶千門側,碧樹銀台萬種色。
娼家日暮紫羅裙,清歌一囀口氛氳。
鴉黃粉白車中出,含嬌含態情非一。
借問吹簫向紫煙,曾經學舞度芳年。
獨占南山桂花發,飛來飛去襲人裾。
當年金階白玉堂,即今惟見青鬆在。
第三部分(從“彆有豪華稱將相”至“即今惟見青鬆在”)寫長安上層社會除追逐難於滿足□□而外,彆有一種權力慾,差遣著文武權臣相互排擠。這些被稱為將相的豪華人物,權傾天子(“轉日迴天”)、互不相讓。灌夫是漢武帝時將軍,因與竇嬰相結,使酒罵座,為丞相武安侯田蚡族誅(《史記。魏其武安侯傳記》);蕭何,為漢高祖時丞相,高祖封功臣以其居第一,武臣皆不悅(《史記。蕭丞相世家》)。“意氣”二句用此二典泛指文臣與武將之間的相互架空、排擠。其對勁者驕橫一時,而自謂繁華千載。這節的“青虯(龍類,指駿馬)紫燕(駿馬名)坐東風”、“自言歌舞長千載”二句又與前兩部分中關於車馬、歌舞的描述照應。
意氣由來排灌夫,擅權判不容蕭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