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夏夏,你太狠了!你……”
“我看你像是有話要問我。”傅司競一邊開著車,一邊似笑非笑地掃了我一眼,“說吧,有甚麼事兒?”
“喬夏夏,既然要仳離了,就不要再膠葛顧廷了,你……”
傅司競倒是也冇跟我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前次不是說讓我去查一下陸清婉嗎?有成果了。”
‘砰’的一聲,我直接甩上了門,隔斷了陸清婉啩躁的聲音。
我皺著眉頭取出了手機,待瞥見來電顯現上‘陸清婉’三個字的時候,唇角勾出一絲嘲笑——看得還真緊!
想到這裡,我麵前一亮,趕緊問道,“成果是甚麼?”
“喬夏夏?”陸清婉的嗓音驀地高了八度,“顧廷如何會在你那邊?你不是說要跟他仳離的嗎?如何還這麼死纏爛打啊?!”
哪怕內心就是這麼想的,也不能這麼說,畢竟跟顧廷仳離這件事,還得靠傅司競幫手。
睡覺!
可腰間的手臂卻像是烙鐵一樣死死地箍著我,不管如何都擺脫不開。
“……”
我之前也想過會很離譜,卻冇想到會這麼隨便……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餐,我就揹著包下樓籌辦去上班。
“顧廷,你放開我!”
擺脫不開桎梏,我已經氣急無法,正要喊拯救讓鄰居過來幫手的時候,卻發覺到顧廷的臉緩緩地往脖頸下滑,本來箍著我身材的雙臂也隨之鬆開。
這話一出,我還愣了一下,深思著我甚麼時候讓他去查陸清婉了?
“我不放!”顧廷卻將我圈得更緊,一臉委曲道,“喬夏夏,你到底要鬨到甚麼時候?”
因為顧廷和陸清婉的這一段插曲,搞得我表情都不好了,本來還想熟諳一下台詞,為明天進灌音棚做籌辦,但是,隻要一想到要對著陸清婉那張討人厭的臉給她配音,我就半點兒事情熱忱都冇了,直接將平板塞進了包裡。
我不由得內心悄悄感慨,說到察言觀色,傅司競絕對是頂級大佬。
我恰好也有事情要問他,便也冇再推讓,跟他報了地點,這才上了車。
隻是,就在我籌辦細看的時候,他已經移開了視野,嗓音還是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當時我見他眼下烏青,就隨口提了一句讓他去查抄一下,冇想到他還真去了。”
“夏夏,你之前不如許的。”顧廷炙熱的唇貼著的我的耳側,熾熱的呼吸灌進我的耳朵裡,“之前我喝醉了酒,不管多晚,你都會給我煮醒酒湯的。”
“顧廷,你彆在我這裡耍酒瘋!”我氣極反笑,更加用力地掙紮,但是,顧廷的力量大得嚇人,底子就擺脫不開。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自壓下方纔因為顧廷的一身酒氣而模糊有些翻滾的吐意,正籌辦要給林北打電話讓他過來領人的時候,顧廷口袋裡的手機俄然震驚了起來。
隻是,很快,我想起來之前隨口跟傅司競提起過在婦產科遇見陸清婉鬼鬼祟祟登記的事兒……
“彆動,我就是想抱抱你。”顧廷的嗓音沙啞降落,像是鋪了一層沙子。
“你也曉得是之前?”我更加用力的掙紮,“顧廷,你放開我,放開!我們頓時要仳離了!”
目睹著她帶來的小助理將顧廷扶起來,終究讓出了位置,我這才朝門口走去。
“如何了?嫌我壞你功德了?”傅司競苗條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小扣了幾下,薄唇勾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可就是如許的‘隨口一提’,讓顧廷好不輕易鬆口的仳離又不曉得延期到了猴年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