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會做買賣。”宋未臣不曉得是不是在誇我,但最後兩個字,卻讓我非常不測:
男人說話的時候,濃烈的酒氣噴灑在我頸部,讓人有些恍忽。
我與他唱著戲,實則都明白對方的籌算,他變相的幫忙我,我也照顧了自負心。
但是,我前後衝突,在他眼中恐怕是一個為了爭奪產業而無所不消的女人了吧。
這恐怕算是另一種互助了,宋未臣何時缺過為他做事的女人……
說到這,我頓了頓,望向了宋未臣。
他眯起眼睛,俄然伸手將我摟進懷裡,他低下頭,我們鼻梁間的間隔,近到隻要幾厘米,他的神采我看不出任何情感,聲音也安靜至極:“以是,我可向來不做虧蝕的買賣。”
我把前男友三個字咬的特彆重,意欲清楚。
“明天這麼好的氛圍,談買賣實在太可惜了,楊總,不如他日再說吧。”
“固然放馬過來。”
“好。”
“你不會讓我虧損的。”我平靜的開口。
“陳妍,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本領。”男人睨著我,好似在看我的笑話。
但為了內心安撫,也為了給本身一個台階,我假裝無所謂的道:“前次你說過要幫我,但無功不受綠……”
“甚麼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