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恨不得讓他萬劫不複了,我那二哥竟然還說甚麼父母命不成違……就冇見過這麼蠢的,恰好和董氏湊成一對,蠢貨配蠢貨,絕配!”前麵的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楚君逸隻感覺本身的三觀又被顧家給革新了一遍,顧家到底要做甚麼?!如何一向在坑自家人呢?!他們都快坑死顧誠之了,成果坑了一個還不敷,連帶著大房的兒子也一起坑!
董二老爺對寡嫂侄女必定還是會照顧的,但他真不是聖母,被個長輩指著鼻子罵,這臉麵都丟到地上踩了,冇當場抽她兩耳光真算的上是氣度好。
顧誠之這類環境都有能夠會被人戳脊梁骨,而顧二爺便是等孝期過了在訂婚也是冇題目的,非要在孝期內訂婚,這不孝不仁的罪名但是背定了!並且還是為了董大女人那種冇腦筋的貨品背上這類罪名,今後家宅不寧是必定的!
“老太太不是說過了嗎,這是為國為民的大事,於公於私我都不能回絕。她白叟家親口定下的婚事,我這做孫子的總不能違逆不孝,隻為一己之私而棄國度大義於不顧,然後便去悔婚吧!”他眼中深沉得嚇人,眼底似連接著無底深淵普通,“我也想看看,他們還能拿我顧誠之如何辦!”
楚君逸斜靠著椅背,一隻手正支著下巴,另一隻手則是屈指敲著椅子扶手,在聽到常山說是顧家提出讓顧二爺娶董大女人時,坐正了身子皺著眉道:“等等!我記得顧二老爺才過世五個月,顧二太太更是連百日都未到,顧二爺就算是大房的人,那九個月的孝期還是要守的,這婚事……要如何定下來?!”
“你接著說。”
“是的,已經換過了庚帖,說好等過了孝期便結婚。”回話的是位二十多歲的男人,長相淺顯,態度恭謹,他回完了話便垂下了頭。
“是董二老爺提出來的,我是聽衛南伯府的下人說的。”常山就算想曉得董大女人說了甚麼也冇體例聽到,他的動靜都是從下人那邊探聽到的,“董大女人自從董大老爺過世以後,脾氣就不是很好,固然冇鬨出過性命,但是板子耳光是冇少賞的。我去的時候恰好趕上一個婆子被打,她在中間的醫館治傷的時候說的。”
“六爺,顧二爺是大房庶子。”常山見楚君逸絞儘腦汁也冇想到這顧二爺是誰,便趕緊給他科普道:“顧家二房隻剩顧三爺一個,但是大房卻有兩個兒子,一嫡出一庶出。這顧二爺便是大房庶子,與顧三爺同歲,隻比他大幾個月罷了,現在尚無婚配。”
“……”楚君逸曉得這女人能折騰,但是也冇想到她這麼能折騰。
常山見楚君逸神情奇特,也反應過來本身冇把話說清楚,趕緊道:“顧家的意義是兄長冇訂婚,下頭的弟弟就要結婚,這事說出去不好聽。並且董大女人退親後冇有下落,讓她嫁給顧二爺也算對董大老爺有了個交代,就算顧三爺在訂婚也不會有甚麼影響。現在隻是表個態,把婚事定下來,那九個月的孝期還是會守的,比及孝期過了便迎娶董大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