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今後謹慎一點,致遠也擔憂死了,我把電話給他。”我媽自顧自的說著,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回絕,電話已經轉交到了陳致遠的手裡。
我真的有感受結婚後我已經大不如疇前,不曉得是不是一向宅在家裡不出去活動的啟事,我身材比剛結婚那會豐腴了些,膚色也不如結婚前那般好了,而他卻恰好相反,從剛畢業出來的一個冷峻小生到現在在買賣場上打滾了兩年多,光陰在他身上沉澱下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
電話剛接通,手機那頭就傳來我媽一大段的話,“死丫頭,你到底在乾甚麼,飯都吃完了還不見你的人,打你那麼多個電話都不接,你真是要急死我你才高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