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著逛著,他想起了昨夜的兩個夢。因而從小鎮返回他家的芝麻地,但芝麻地也是空空如也的,冇有村長媳婦,也冇有朱貴祥,倒伏的芝麻還是倒伏的。
她會孤單嗎?如果他找她,她會情願嗎?他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是阿誰有夫之婦的敵手嗎?她會曉得朱貴祥跟村長媳婦的風騷佳話嗎?葉小飛內心疑問。
葉小飛想到這裡打了一顫抖,轉念一想,或許更應當拿著刀去找朱貴祥的女人**,先占有了他的女人再說,葉小飛這麼一想決定回屋裡睡覺,並感激了那些吠他的狗的提示。
“出去乾嗎呢?”葉小飛問。
髮廊老闆娘見葉小飛這麼早就來髮廊找她,甚是歡樂,喜形於色的說:“小哥,就來了,吃午餐了冇?”
老闆娘很快便返來了,她帶回兩個盒飯,洗了手後翻開飯盒,把一盒香噴噴的燒鴨飯遞給葉小飛說:“小哥,用飯咯,冇啥好菜,姑息著吧。”
令他感到不測的是,髮廊裡不但是老闆娘一小我,髮廊的沙發上還坐著個女人,竟然是磚廠老闆朱貴祥的老婆張美雲。
“她老公在內裡風騷她曉得嗎?”葉小飛問。
這夜葉小飛做了兩個夢,第一個夢夢見了本身和父親在芝麻地裡追逐朱貴祥,他父親走得快,一鋤頭把朱貴祥打倒了;第二個夢夢見了小鎮上髮廊的老闆娘摟著他睡覺,並把他的頭靠在她飽滿的身子上。這兩個夢各自把葉小飛弄醒了一次,第二個夢醒來,他的衣褲已濕了一片。
但髮廊的門是關著的,彩色樣的旋燈也不亮。葉小飛隻好無所事事的在小鎮混亂的街道上逛來逛去。
葉小飛就和老闆娘在她的髮廊裡吃了午餐。
葉小飛拿著刀出門就向朱貴祥家走去,但是剛走了幾步,村裡人家門口的狗就對著他凶吠起來。葉小飛被狗突如其來的凶吠吃了一驚,他不曉得狗為甚麼吠他,常日裡就不吠,這時候偏吠?
“你先出去坐一坐,等等我,出去一會。”老闆娘把葉小飛讓出去,親熱的拉著葉小飛坐到沙發上。
俗話說,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n次。
“當然曉得,她老公好久都冇碰她了,悶騷得很,這不,還常常到我這兒讓我先容男人呢。”老闆娘說,“不要錢的,讓男人白搞,碰到中意的,還倒貼錢給人家。”
“嗯,那不是磚廠老闆朱貴祥的老婆嗎?你跟她很熟的模樣?”葉小飛說,腦海裡隨即浮起了朱貴祥跟村長媳婦在芝麻地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