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這裡濃烈的靈氣,或許老夫能早些脫困而出!
這裡便是鎮府靈將奉告他的藏有太荒靈液的處所。
“嗯!”那奇獸點了點頭,眼中暴露一絲讚美之色,答道:“你這小子倒也識相,太荒靈液本座也不是不能給你一些,不過需求拿東西來換。”
來之前鎮府靈姑息跟他說過,太荒靈液實在隻是預付給他,本來太荒靈液是紫薇神府的候補仆人進入太荒古原試煉前的福利,以進步實在力。隻是要想到太荒古本來試煉,修為起碼要到元嬰期。寧虞瑞現在的本領,遠遠不敷看。那奇獸肯不肯給寧虞瑞太荒靈液,全在於他的表情如何。
“本來那石頭屏風中還藏有這等構造,藏有挪移法陣!老夫走眼了!這是甚麼處所?”皇甫遇非常驚奇,十清楚智地冇有問寧虞瑞從何獲得這動靜。
“你這小子,膽敢擅闖此地,不要命麼?”聲似洪鐘,一個龐大身影閃現在寧虞瑞的麵前,一頭老虎模樣,頭生牛角的奇獸冷冰冰地盯著他,模樣正與青玉屏風上的雕像一摸一樣。
寧虞瑞搖點頭,道:“臨時回不去了,除非找到保護神獸。皇甫伯伯,不消擔憂,太荒靈液隻在四週一裡範圍內。隻要在這一裡範圍內,有陣法庇護,不會有甚麼傷害。”這些事情是鎮府靈將奉告他的,鎮府靈將撤去禁製,也隻是撤去了青玉屏風上的禁製,要不然,他想要進入這太荒古原底子不成能。
寧虞瑞晃了晃腦袋,爬了起來,嘻嘻笑道:“皇甫伯伯,今後這紫薇神府就是我的了!”
“甚麼?太荒古原?這裡竟然是太荒古原?真的還是假的?難怪如此熟諳,有一種上古洪荒的氣味!虞瑞,如何會被傳送到了此地?快快退去,這裡不是你能來的處所!”皇甫遇顯得非常嚴峻,大聲道。
寧虞瑞奇道:“皇甫伯伯,你有甚麼事情要我幫手,直管說,能做到的我必然做到!”
“甚麼?”皇甫遇大喜,“莫非你已經……哈哈,天佑我也,虞瑞啊,老夫能不能跟你籌議一些事?”
寧虞瑞有些奇特,問道:“皇甫伯伯,你也曉得太荒古原?”
寧虞瑞笑了笑,繞過石案和石榻,走到殿頂端的一處石頭屏風處,那石頭屏風材質也就普通,隻不過是淺顯的青玉,上麵刻滿山川河道,飛禽走獸,最當中刻著“六合”兩個鬥大的大字,非常奪目。
寧虞瑞伸出兩指,抵住那奇獸的眼睛,嘴中念念有辭。
寧虞瑞倉猝躬身見禮,取出懷中的紫薇玉牌,雙手捧著,道:“長輩寧虞瑞,特來此地求取太荒靈液,還請前輩賜賚!”
皇甫遇略微放下心來,道:“既然他這般說,想必不會騙你。不過此地傷害重重,遠遠超出你的設想。”
“好,當然冇有題目!”寧虞瑞不假思考,立即承諾下來。那枚戒指非常古怪,帶在身上非常不當,萬一被人發明,說不定會惹出天大的事來,能放在這北極神光亭中是最好不過。比擬之下,手中的這塊玉牌,就連皇甫遇也看不透此中的奧妙,安然很多。歸正他今後練功,估計都會來這北極神光亭中來。這裡的靈氣實在太濃烈了,已經凝整合霧狀,固然他現在還冇有凝集出靈根,不能接收靈氣,但身處此中,不時受靈氣洗滌肉身筋骨,對他也有極大的好處。
“天下七大禁地之一,老夫怎會不曉得?”皇甫遇冇好氣隧道,“冇想到那洞府中還藏有如此大的凶惡,早知如此,老夫就不該讓你出去。莫要多說,快快歸去,此地不能久留,就算是老夫當年,也不敢等閒涉足此地。你這孩子,如何這般大膽,莫非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