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賴順貴聽了顧美玉的話大笑不止,“哎呀,美玉啊,我看那不是拉高屎,而是噴高尿呢!”
馬小樂想笑,統統的人都想笑,“行行行,那事你看著辦,如何便利如何來。”馬小樂點著頭說。
“不是。”金柱走上前兩步,“剛纔我說錯了,馬大說是先抽筋後扒皮,而我說的是先扒皮後抽筋,得改正一下,是先抽筋後扒皮!”金柱說完,皺著眉頭看了看馬小樂,“馬大,我感覺應當是先扒皮後抽筋纔對。”
“小樂!”範寶發看模樣酒是喝得有點高了,他酒量不大,一邊招手一邊喊,“乾嗎呢,和顧美玉乾啥去了,還不快返來喝酒,都在興頭上呢!”
“眼饞吧?”馬小樂甩完了又掂起來。
胡愛英也有點過意不去,對金柱說,“金柱,你先放開二魁吧,你看他疼得阿誰樣,怪不幸的。”
“是啊!”田小娥很必定地點了點頭,“要不兩回也中,你到我家裡日一回,我再奉上門給你日一回,咋樣?”
“六杯,嗬嗬。”範寶發笑了,有點癡鈍,“那我就先溜歸去了,六杯我還不當場就倒麼!”
“馬大,既然你發話了,那就算了。”金柱提了提袖子,“二魁***,聽到了麼,如果你再不誠懇,我扒你個皮!抽你個筋!”
馬小樂還是是笑,看了看田小娥那肥大的模樣,心想就你那樣,用傢夥足能夠挑起來扔老遠呢。不過那感受還冇有過,說不定另有點特彆的味道呢。“嗯,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美意義打你的臉,等我感覺合適的時候,我就去你家,當然,也有能夠要你到果園子裡。”
馬小樂一看,這金柱也太猴急了,這麼快就把曹二魁弄過來了。“金柱,你得把話說明白了,這事可不是我讓你乾的啊。”
馬小樂跟田小娥到了院門口,田小娥小聲說,“小樂,之前你不是要上門日我的麼,我同意了,給你日一回,可你彆讓二魁下跪了,要不今後他在村裡還如何呆呢,他的年齡可比你大多了,並且論起來,他還比你長一輩呢。”
“我還那裡敢不誠懇呀。”曹二魁小聲嘀咕著,和田小娥朝外走,剛走到門口,金柱又喊開了,“給我站住!”
.聲音雖不大,但馬小樂還是嚇了一跳,“顧大姐,搞啥呢你,也憋急了?”
金柱看胡愛英發話了,又瞅瞅馬小樂,鬆了手。曹二魁趕快揉著膀子,哎喲哎喲地哼唧著。
“倒,倒就算不錯的了!”顧美玉坐回了位子,“怕就怕當場拉高屎,就在酒桌上,一張嘴哇地一聲就吐了,那高屎拉得可真叫一個蔫字!”
“要命的,你是驢托生的啊,這麼大個兒!”顧美玉眼滴滴地盯著,咂吧著嘴,“你說說你,你說說你……”實在顧美玉內心是猴急的,巴不得馬小樂立即就把推倒在中間的草垛邊上,一頓搗巴,把她撐得滿滿的,撞得東倒西歪的。不過顧美玉算是比較矜持的女人,固然把事和馬小樂挑瞭然,但也不會想張秀花那樣迫不及待,半夜裡都深思著找機遇,並且顧美玉又想到上午剛和馬小樂商定過了,在村裡不辦事,哪能一下就改口了呢。
“哈哈……”滿屋子人大笑,顧美玉冇籌辦,一時臉上出現了紅,“賴順貴,看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敬你三杯子酒,明天就讓你噴高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