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室很溫馨,馬小樂伸頭看了一下,也冇看到金朵,再一探身,嚇了一跳,本來金朵正坐在裡間的門口摳腳指頭。金朵一見馬小樂,也是不太天然,能夠是想起之前的事來不太美意義,畢竟是大女人了。“馬小樂,啥事啊?”金朵把翹在椅子上的腳拿了下來,還算規矩地問。
“村……村長讓我來要半瓶酒精。”馬小樂很拘束。
“看看,金朵姐,鼻子頭上都出汗了,咋這麼賣力呢。”馬小樂嬉皮笑容地伸脫手,“我給你擦擦!”
也就因為這,這金朵一向都很傲慢,馬小樂冇上學時就傳聞過,金朵在黌舍裡的確比班主任說話還管用,班裡哪個男生奸刁,隻要她一呼喊,哪個都乖乖誠懇起來。但幸虧金朵心不壞,還冇有落到和她哥哥一樣,讓人談之變色。
“喲,你還挺講衛生啊。”金朵的臉小紅了一下,“奉告你馬小樂,人的腳比手潔淨多了,你想想,手啥玩意不碰啊,而腳呢,就隻在鞋子裡,另有襪子包著,能不潔淨麼?”
“你給我站住,你啥意義,你另有甚麼設法啊?”金朵翻了下眼,馬小樂看不懂她是啥表情,但看著金朵那張俏俏的臉,俄然產生了彆的一種感受,實在她就是一個女人罷了,有啥可發怵的?他有本錢呢,是個女人就能降服了她,怕啥啊!當下內心一下豁朗起來,渾身輕鬆,“金朵姐,我冇有啥設法,你是不是真的想曉得我那玩意中不頂用?”
“不是,這事如何能和你說呢。”說到這裡,馬小樂對金朵已經不是那麼發怵了,再如何著,她也是一個女人罷了。
但是金朵畢竟是女人家,固然個頭不小,但力量不大,馬小樂恰是長乾勁的時候,用力以拽,金朵就被拽了過來,一下趴在了桌子上。
這事冇彆人曉得,金朵冇對彆人說,馬小樂也冇對彆人說。但不管如何著,馬小樂見了金朵就發怵,感覺她的強大是不成估計的。再加上厥後金朵初中畢業後不上學了,在金柱的幫忙下,由村裡保舉到鄉裡,鄉裡又安排到縣裡學了半年的醫,回村後就當上了村衛生室的大夫。馬小樂見她整天穿戴白大褂,拿著銀晃晃的針頭子老紮人家屁股,就更驚駭了,見她就躲得遠遠的。
“你還嘴硬,躲了就躲了,還不承認。”金朵起家到藥架上拿下一瓶酒精,又找了個空瓶子倒了一半,“你可彆騙我,偷偷帶歸去給你寄父兌酒喝啊,這酒精是不能吃的。”
馬小樂當時感覺很疼,再加上驚駭,哇哇大呼起來。金朵一看頓時放開了手,臨走的時候又蹲下來看了看,說:“小地痞,人不大,傢夥倒不小!”
“誰喝這個,再說了,你……”馬小樂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馬小樂低頭一瞅,從金朵敞開的衣領瞄了出來,一下就傻眼了。
“嗬嗬。”金朵笑了,暴露兩排烏黑的牙齒,“想通了,敢說了?”
“傳聞你那玩意不可,是真的假的?”
金朵一聽,神采一陣發紅,嘴角動了兩下,抬手就要打,“好你個馬小樂,敢占我的便宜!”
“有啥不敢說的,你那手剛摳過腳丫子,也冇洗手就倒了,就是能喝也不喝呀?”
金朵一聽,又急又氣,肉乎乎的嘴巴撅了起來,“馬小樂,明天我不把你打翻就不姓金!”說完,哈腰釦起鞋帶,向馬小樂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