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仇敵的仇敵就是朋友,既然兩人都視馬順喜為仇敵,又共同痛罵了仇敵,天然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好,田村長,我先乾了!”
王寶玉一聽,心中已經有了數,看了這麼多的報紙,對於鄉村事情的展開,多少內心也有了譜,是以也冇客氣,從兜裡取出三枚銅錢,對田繁華說道:“田叔,這算卦必須心誠則靈,先去洗手,再來搖卦。”
田繁華順服地下了炕,到外屋洗淨了手,遵循王寶玉的安排,將三枚銅錢嘩啦啦動搖了六次,模樣虔誠到了頂點。
劉小娟讓著王寶玉從速坐下,說道:“你們吃!你們吃!英子弊端多,聞不了酒味兒,我和她在裡間吃。”
這時,田英走了出去,看到本身的爹撅著腚搖卦的模樣,忍不住狠狠瞪了王寶玉一眼,說道:“爸,你如何信賴這個,這都是封建科學。”
王寶玉心中很對勁,剛纔他劈麵痛罵馬順喜,就是聽出來田繁華對馬順喜有很大的情感,某種程度上視馬順喜為仇家。
還真被王寶玉詐著了,田英的臉唰的一下子紅了,也在王寶玉耳邊小聲說道:“臭寶玉,你要敢說,我打爛你的屁股。”
因為不敢肯定,王寶玉就如許寫了一道數學題,即便此中有變數,本身還能夠從這數字上想其他的說法,冇想到還真準了。
王寶玉忙收斂神采,嚴厲地看著卦象深思了半晌,才皺著眉頭緩緩開口說道:“田叔,你測的卦叫做六合否,否就是不通的意義,就是說你固然獲得了正官位,但卻難以發揮本領,啟事就是另有小人禁止你的行動,難以有政績。”
“田叔想破解到甚麼程度?”王寶玉眯著眼睛笑嗬嗬地反問道。
“嬸兒一起吃吧!”王寶玉規矩地起家。
“冇啥!這不是算不算的,也是射中必定,老百姓也但願有田叔如許的好帶領。”王寶玉嗬嗬笑道。
王寶玉的行動讓田繁華吃了一驚,但感受心中非常暢快,冇想到本身想罵的讓他罵出來了,是以也喝了一大口酒,在酒精的刺激下,田繁華也大聲說道:“寶玉,罵得好,他就是一個狗孃養的,哈哈,真他孃的痛快。”
直到田繁華笑著拿出那張皺皺巴巴寫著“3+0.5”的紙條,他纔想起劉小娟曾經找他看相這事兒,趕緊說道:“這也是田村長時運到了,眾望所歸,我也不好當時點破,以免事情傳出去,反倒是誤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