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老堂的門口那停了一頂大紅的花轎,八個轎伕立於花轎兩邊。
“相公,相公……。”
眯起雙眼,易晨死死的盯著易中山,後者先是一愣,接著便麵現不屑之色:“你感覺有這個能夠嗎?你還是乖乖的出嫁吧,孫家之人還在等著呢。”
不睬會易征的聒噪,易晨快速出腳,直接將易征給踹倒在一旁。
可還不等他走幾步,孫柔兒竟然呈現在他麵前,然後驀地伸開雙手,朝著易晨抱了過來。
不敢將孫柔兒如何,易中山看向了孫啟飛,後者微微一笑,道:“三長老,既然我侄女想要看你們易家的武鬥,那就等完了再行結婚之事吧。”
易中山的話音一落,易征和彆的一個易家後輩立即就走向了易晨,他們臉上掛著鄙夷的笑容,說道:“易晨少爺,讓我們來服侍你換衣吧,你最好乖乖的,不然可就得刻苦頭了。”
“三長老,如果我能夠呢?”
隨即易晨手掌加力,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易征的手腕竟然被易晨給生生的捏斷了。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易征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疼痛很快就讓他復甦了。
“易晨表弟,真是恭喜你,竟然能攀上孫家的高枝,今後你可要罩著我啊。”
此時很多的易家後輩都已經聚到了長老堂四周,大聲議論,見易晨呈現,他們的聲音便提的更加高了。
冇想到孫柔兒會有如此速率,易晨略微一愣神,剛好被這女人給抱了一個正著。
“憑你的修為,如果與彆人爭鬥,就算是不死也得殘廢,果然如此,可就不好向啟飛兄交代了。”
不肯再跟易晨廢話,易中山轉頭看向易家的一眾弟子。
“易晨,你竟敢在家主和啟飛兄麵前如此猖獗,你如果不從速換衣服上花轎,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隻是孫柔兒長的實在太丟臉,如果換成是我,就算是揮刀自宮也不會跟她結婚,這下易晨可有的受了。”
孫柔兒口水狂流,那副模樣讓其他易家後輩笑的捶胸頓足,有幾個乃至都笑的岔氣了。
阿誰易征乃是易中山的外甥,因為他才得了易姓,若不是顧忌孫啟飛,現在易中山已然脫手將易晨給廢了。
現在他已然規複到煉體境四重,隻要當著世人的麵,擊敗了家屬的種後輩子,那定然會遭到正視,家屬也會打消與孫家的婚約。
即便是當著孫家人的麵,易中山的口氣當中還是充滿了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