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們都各自哄了孩子睡下後,她給我泡了杯熱騰騰的果茶。
見我終究有所和緩,她謹慎翼翼的問道,“家裡是如何了?”
我沉沉的吐了口氣,怔怔的看著火線,“事已至此,再回想那些又有甚麼用?眼下最首要的是……我和寶寶接下來該如何辦?”
寶寶先是被驚了一下,張大嘴巴剛要哭,看到是媽媽,委曲的癟了癟小嘴以後愣是冇再哭出來。
見我咕咕咕的喝了起來以後,她才輕鬆的吐了口氣,“你呀,剛纔讓你用飯你不吃。還好家裡有這個。我記得你讀書那會兒就愛喝這個,那麼多年也冇變。”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對!我是瘋了!你再敢抓緊我嚐嚐,瘋子殺人但是不犯法的!”
他略微鬆了些手,“你這是要去哪?去找陳小覺麼?”
我恨恨的咬緊臼齒,“張黎你還能更噁心點麼?再說了,我去找誰關你屁事!就是找豬找狗也比跟你們一家子強!”
就在眼淚將近滴下來的時候,我從速看了看一旁車載搖籃椅上的寶寶,又硬生生把眼淚給忍了歸去。
直至耳畔傳來女兒的哭泣,我才一下子回過神來。快速掃了一眼四周以後,我三兩步衝到電腦旁抓起了車鑰匙,而後回身一個箭步衝進了婆婆她們寢室,抱起寶寶來就那麼不管不顧的跑了出來。
說罷,我抬起腳後跟來用力踩在了他的腳掌上,他吃痛得撒了手,我趁機鑽進車裡鎖好車門。
帶著寶寶來到事前已經打電話聯絡過的好朋友家後,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手構造了,然後洗了個熱水澡。
她聽後不成置信的搖了點頭,“哎!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當初追你時,整天在宿舍樓下守著的那種眼巴巴的模樣。你說這男人啊,內心到底在想甚麼呢?他當時對你好得都快巴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你了,現在如何就變成瞭如許了呢?”
公婆彷彿一下子還冇反應過來,呆呆的站在原地。唯有老公第一時候追了出來,兩人一向拉拉扯扯到了車庫。
陳小覺是大學期間追過我的一個男生,人實在也挺好。我當時就感覺那孩子脾氣有點過於外向,跟我脾氣太近似,我更想找個陽光一些的,能逗我高興的,終究才選的張黎。
現在看來,這能逗你笑的人,也絕對更善於把你氣哭!
小霞是我大學同窗,畢業後一年不到就辭職結婚,做了全職家庭婦女,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他們冇和公婆一起住,她老公又長年出差在外,以是來這兒也便利些。
我點了點頭,“我單位那兒都隨時備著好幾罐呢,喝風俗了。”
翻開車門,剛要出來,老公一就一把死死拽住了我,“唐依依,你瘋夠了冇有?你到底要鬨成甚麼樣才甘心?”
車子駛出老遠後,我不時的看看後視鏡,見他一向冇有再追出來,內心鬆了口氣的同時,看看本身濕漉漉的一身,又感覺悲慘至極。
我略微沉吟了一會兒,畢竟還是把之前產生的事跟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