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臟卻跳的短長,如何也安靜不下來,彷彿夢裡產生的事情是真的一樣,可我還是平靜的擦著汗說:“是夢,我真是太怯懦了。”
“我們去佛羅……”
傅則慕嘴角始終帶著笑,我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笑,彷彿我們想要的,等候已久的餬口近在天涯。
我一把拉住他,搖點頭:“我冇事,就是做了個可駭的惡夢。”
他嚐了幾口酒,嘖嘖嘴:“你小子咀嚼不錯啊,怪不得把我的女兒迷得神魂倒置的,竟然結合你一起來騙她的親爹。”
傅則慕驅車載著我又踏上了通往傅家莊園的盤猴子路,我們去拿他的戶口本,然後去民政局登記複婚,用傅則慕的話說:“我真是一時一刻也等不了了。”
那天早晨我和傅則慕相擁而眠,我給他講我和葉瀾在布拉格的餬口,他溫馨地聽著,不曉得是甚麼時候我們都睡著了,夢裡也是牽動手一起走路,走過白樺林,走過擁堵的街角,我始終拉著他的手,但是砰地一聲槍響,我看到傅則慕胸口的白襯衫被鮮血染紅,他淺笑著倒下,還不忘伸手來擦掉我的眼淚。
傅則慕發狠:“你想如何樣?”
我深呼吸著,伸手一抹,果然額頭上都是濕漉漉的盜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