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紅樓夢_第十二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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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是驚懼,不覺盜汗流了一身,幸而麵上冇暴露來,對付過幾輪,也有人上來敬他,隻是冇人敢灌他酒。酒過三巡,廳裡世人不消人讓,已是喝得爛醉。賈菖也有幾分醉意,嘴裡倒置著不知說些甚麼。賈環見鬨得不堪,胡亂尋了個遁詞出來,找著了本身的兩個小廝,又叮囑賈菖的小廝少飲些,預備著他主子吃多了上頭。捧硯兩個被四周人捧著,麵前有吃有喝,嘴裡隻是胡說八道,恰是歡愉得緊的時候,忽而賈環有命,隻得放下箸出來。那賈菖的小廝倚著門,臉上通紅,笑嘻嘻的回道“我們爺自來也愛那一口,我上那裡去管得,環爺也不要拘束,極力的喝兩盅纔是”。

賈環吐過了,接太小廝端過來的淨水,含了一口吐掉,先向那小廝道:“有你霽月姐姐包的梅子,找出來我吃幾個。”才轉向賈菖道:“不大抵緊,反正死不了的。就是停船泊岸,再開船時也免不得又是如許,倒不如一徑走了,到了金陵再歇,也不誤了你們回都中過年。”

說著翻了本書出來,靠在榻上看著,又看不出來,隻覺麵前一片恍惚,神思不定,恍忽間彷彿看到了將來賈家家業式微,兄弟姊妹流散四方的情狀,一時竟是怔住了。

賈菖聞言放鬆下來,這個小爺他疇前是真冇打過交道,脾氣本性一概不知,誰曉得他如許兒是滑稽還是孤拐呢!這一放鬆,臉上又暴露了笑嘻嘻的模樣兒,未及說話,隻聽那邊小廝說“爺說的那梅子我找不著”。

如許的做派,直把賈菖看呆住了。賈環伸手拈了一塊送入口中,含在舌根底下,頓時被酸得臉都皺在了一起,又讓賈菖。賈菖並不消吃這個,便擺手拒了。

進了屋裡,賈環自換了衣裳,連裡衣都脫下來,捧硯一眼瞥見,驚道:“我的哥哥,這個時候兒,如何還出了這一身的汗!”賈環斜了他一眼,不悅道:“大驚小怪的甚麼,拿出去叫人洗了就是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明白好好的是如何了。

見賈環一時又安靜下來,他倒有些摸不著腦筋,謹慎地問道:“天也晚了,要不小的們去奉告他們,叫預備三爺的飯?”

那年青人恰是此次跟著賈環去金陵的賈家屬人,本年二十餘歲,名菖,屬草字輩,無功無業的,長年隻在寧榮二府裡等著聽使喚辦事,胡亂混幾兩銀子使罷了。隻是他雖不能讀書,做事倒還勤奮,並不仗著本身有個賈姓就胡耍威風,是以反而入了賈璉的眼,經常記取他,出了這一樁安逸差使,不消他多方活動,也徑直給了他。

他說著自笑起來,賈環的臉上也跟著一起漾出笑來,用心問他:“我曉得你們,坐船上四周都是水,甚麼也冇有,你們嫌燥了,都想著登了岸去行院裡耍子,是也不是?”

日頭垂垂西移,最後一抹霞光投在大開的窗欞上,冷風吹亂了手中的書卷,賈環驀地驚醒,大呼:“人呢?都到那裡去了!”

捧硯心眼多些,內心嘀咕著他自出京就有些分歧平常,莫不是衝撞著甚麼了。

再細數京中寧榮二府,本身家裡,有望成才的珠大哥哥早逝,遺下一個蘭兒又小,還看不出甚麼。寶玉倒是鐘靈毓秀,很可留意,可惜自從珠大哥哥冇了,老太太和太太看他看得眸子子一樣緊,等閒不肯叫他刻苦,他本身內心又最惡讀書。有了這兩條,可知難以希冀。寧府更不必提,有了那一個煉丹的進士,自來上梁不正下梁歪,賈珍、賈蓉父子各有一千種叫人說不出口的弊端兒。自打他記事起,就冇見著珍、蓉兩個做過一件值得人誇口的事。餘下一乾族人無不渾渾噩噩,不知進取,隻知倚靠兩府便有飯吃,更冇一個考慮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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