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裡的旅店、堆棧另有一些大戶人家用過以後,非常愛好,紛繁跑去錢大寶那邊去買,統共五百塊蜂窩煤一下就賣光了。之前賣煤塊,隻能賺到兩成利潤,現在賣蜂窩煤,能夠賺到五成毛利,看到商機的錢大寶馬不斷蹄的趕到永興村,來找劉遠持續買煤了。
山裡的氛圍非常清爽,夜空中裝點著無數的星星。劉遠躺在破木板床上,渾身痠痛,久久冇法入眠。
此次不消劉遠運送到船埠,錢大寶大手一揮,部下那幫人像擄掠一樣,刹時把一千塊蜂窩煤搬空了,臨走之前還特地叮囑劉遠,這幾天必然要做造點蜂窩煤,有多少要多少。
劉遠二話不說拉著黑牛往河邊跑去,選了一棵大樹,砍倒以後又用鏨子劈下來一塊不到一尺長的樹乾,又在樹乾前端較細的處所劈下來約四寸長的一塊。然後拿著木塊,揹著煤灰和黃泥跑回家去。
錢大寶細心一想,這買賣隻賺不賠啊。歸去以後給幾家商家送點樣品疇昔,如果好用,我就一文錢五塊賣出去,對半利,如果不好用,就當煤塊賣出去,也不虧啊,當下便應了下來。
賣完了蜂窩煤,二人便往家走去。
黑牛一愣,轉而說道:“煤灰?這玩意不好運走也不好燒,彆說城裡那些買煤的人了,就俺們村都冇人要這些煤灰。”
來到這大尚王朝已經整整三天了,每日挖煤運煤非常的辛苦,卻隻能堪堪填飽肚子,一分餘錢都攢不到,何時才氣買下一大塊地本地主啊?
砸實以後,劉遠衝動的拿起中空的樹洞,又把帶樹枝的木板拔出來,一個黑光發亮的蜂窩煤躺在大木樁上。
劉遠謹慎翼翼的捧起蜂窩煤:“黑牛你看,這煤球中間的孔洞像蜂窩一樣,就叫蜂窩煤。”
從礦山腳下一向到山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碎煤灰。劉遠感慨道:“販子隻收拳頭大小的煤塊,太折騰人了,如果收這些煤灰多好,隨便挖甚麼樣的煤,砸碎就能賣,省多大事。”
“大哥,你這名字取的真隨便···不對,是真形象。”黑牛說完接過蜂窩煤,放在手裡仔翻來覆去地看著:“不過這也不能吃啊?”
“我冇病。”劉遠掙開黑牛的手,雙眼冒光直勾勾的看著黑牛:“你信不信我?”
次日一大早,劉遠和黑牛起床用飯後,像前幾天一樣,持續到煤礦去挖煤。
二人在院子中把大塊樹乾牢固在地上,再把小塊樹乾中間掏空打磨成圓形,又弄了一塊比小木塊中空略小一圈的厚木板,中間鑿出來十二個孔洞,每個孔洞砸出來三寸長的樹枝。
黑牛嚇了一跳,雙手抱懷今後退了兩步迷惑的問道:“大哥你要乾嗎?”
“蜂窩煤一塊兩斤重,十塊就是二十斤。”劉遠眉頭一皺,接著說道:“如許吧,這第一批蜂窩煤還是遵循一文錢一百斤賣給你,如果好賣,今後再來采辦的時候就全數一文錢十塊。如果不好賣,你還是一文錢買一百斤煤塊,不買我的蜂窩煤就是了。”
第二天趁著曬煤的時候,二人在院子旁搭了一個棚子,好存放曬好的蜂窩煤。黑牛娘做飯的時候,劉遠拿著蜂窩煤去燒火,比淺顯煤塊更輕易撲滅,並且燃燒更加暢旺,看到這裡,劉遠才終究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