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謝您了。”程自強再次向張管帳表達了感激。
火高天認定程自強是個有思惟、有作為的年青人,並鼓勵程自強必然要儘力加油,爭打消造更大的奇蹟平台。
此時白萬金辦公室門口已無列隊的人,那扇木門虛掩著。透過門縫,程自強瞥見一名戴著眼鏡中年人端坐在一張木椅上,正端著一個茶杯在喝水。
“火廠長,我姓程,叫程自強,本年二十一歲。”
“嗯。”白萬金接過程自強手中的憑據,不再理睬程自強,他先是看了看火高天的具名,然後又埋頭一頁一頁細心地看起了附在憑據前麵的票據。
哇呀,火廠長,你不愧是國企的大帶領,一下子就戳到了我的軟肋,程自強心道。不過我此次處置的但是正宗的無本買賣,這類事兒我冇法跟你說哇。
此時質料管帳室已冇有辦理結算的其彆人,三名管帳實施對桌辦公,他們明顯非常熟諳這方麵的停業。一名頭髮斑白的中年管帳看都冇看程自強一眼,直接接過程自強遞上的各種票據,與桌子上攤開的一本台賬細心查對後,一一簽上了本身的名字,然後遞給了對桌的另一名年青管帳。
“你好,好精力的小夥子嘛!”火高天說道,說著又問:“內裡另有等候具名的人嗎?”
通過梁大江的嘴,程自強己經曉得每月的一至五號是火電廠集合付款的日子。但麵前這般步地,還是讓他悄悄擔憂。這但是他平生第一次包辦收款停業,對詳細的經手流程他尚陌生不說,這麼多人都等著具名付錢,他能在明天如願以償地結算到現款嗎?
這時候,張朝陽手裡捏著一枚刻好的私章,正站在樓梯口等著程自強。瞥見程自強樂滋滋地模樣,張朝陽明顯也很高興,他笑嗬嗬地問道:“兄弟,瞧你樂滋滋的模樣,事兒必然辦地很順利吧?”
獲得火高天的誇獎,程自強內心一片熱乎,悄悄光榮上天對他的眷顧。他禁不住以小人之心度了一回君子之腹。能夠獲得火高天的認同,今後這字兒簽起來,不就非常便利了嗎?
程自強也開端細心地察看著白萬金充滿褶皺的臉,要不要現在把阿誰信封拿出來?
“請進。”隻聽一個男中音傳了出來。
中年管帳一邊看動手裡的憑據,一邊說道:“程自強,合計四十萬九千五百元,請查對具名。”
火高天的這番事情經曆,讓程自強感到非常佩服。對程自強在康州一礦透水變亂中的英勇行動和在小煤窯尋覓機遇的行動,火高天也是極其讚美。
程自強排闥而入。
程自強冇推測火廠長竟然提及了這個話題,他嘿嘿一笑,誠懇說道:“不瞞火廠長,談了一個,豪情也挺好。就不知火廠長您在大學期間,談過女朋友冇?”
程自強等了約莫四非常鐘,終究輪到他進廠長辦公室具名。
實際證明,這個天下上,還是好人多!
“那真是太好了。你忙你的,我去車裡等你。”張朝陽說完下樓。
哦?莫非梁大江的諜報有假?程自強麵紅耳赤地說道:“白科長,這?”
“冇了,火廠長,我是最後一個。”火高天的問話,讓程自強有些丈二摸不著腦筋。
“您好,火廠長。”程自強規矩地說道,說完捏著憑據朝火高天的老闆桌前走去。
程自強隻好乖乖地接過信封放進挎包,暗道,臥槽梁大江!你這不是用心把老子塞進爐膛裡、架起大火當豬烤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