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賊兵立即陣腳大亂,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嚇得魂飛魄散、惶然不知所措,這時候後續的西涼鐵騎已經揮動著沉重的斬馬刀接踵而來,這些練習有素的馬隊組分解一個個鋒利的箭矢衝陣,就像鋒利的手術刀將混亂不堪的黃巾賊們切割成無數龐雜的小塊,血腥的搏鬥開端了……
“完了,這下全完了!”
若在平常時候,仰仗十數倍的兵力上風或許還能締造蟻多咬死象的古蹟,但是現在,兩夥正在火併的黃巾本來就已經亂成一團,底子冇法佈陣迎敵,官軍隻是一個衝鋒,黃巾軍就陣腳大亂,並且很快演變成了一場大崩潰。
“漢軍威武!”
漢軍右翼,劉備手持雙股劍,胸中熱血因為朱雋盪漾的話語而完整沸騰起來,向身邊的關羽和張飛大喝道:“二弟,三弟,我等為朝廷效命、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殺呀!”
韓忠眸子裡有精芒一閃而逝,低聲說道:“從明天起,怕是張帥也要對趙兄謙遜三分了。”
以是,真正被殺死的黃巾賊未幾,但周倉帶領的這支黃巾精兵卻還是垮台了,出征時的5000人,回到宛城向張曼成覆命的卻隻要不到500人,此中絕大多數人都在逃竄途中一鬨而散了。
朱雋麾下的5000北軍練習有素、設備精美,又方纔經曆過穎川黃巾的鐵血浸禮,不管是戰役力還是戰役意誌,都有了空前的提早,更有了質的奔騰,豈是南陽黃巾這些農夫軍所能對比?
大漢朝廷對於反賊的措置是相稱嚴苛的,一旦抓住,不問啟事直接梟首,以是,馬躍從不抱投降的胡想,除了逃隻要逃,就算是戰死也毫不能落到官軍手裡!馬躍並不畏死,也不貧乏勇氣,可他更曉得,一小我的抵當是底子冇法竄改大局的。
……
周倉勒馬轉頭,隻見一騎如飛向他追來,周倉心膽俱寒,拍馬往宛城急走。主將即走,黃巾賊立即土崩崩潰,漫山遍野地四散而逃,榮幸的是,這一次西涼鐵騎一變態態,隻追殺了一陣就鳴金出兵了。
趙弘笑聲未已,悠遠綿長的號角聲俄然自北方遙遙響起。
漢軍將士山呼呼應,奮勇搶先,向已經亂成一鍋粥的黃巾賊策動了排山倒海般的打擊。
悠遠綿長的號角聲方竭,激昂的戰鼓聲已經衝宵而起,趙弘和韓忠駭然瞭望北方,隻見低緩的地平線後俄然呈現了密密麻麻的各色族旗,搶先一杆大旗,上繡一個鬥大的“朱”字,族旗下刀槍劍戟,肅立如林,士卒黑壓壓一片,森然殺機劈麵而來,兩軍相距竟然已經不敷千步之遙。
朱雋策馬回身,隻見身後士卒肅立如林,森冷的殺機幾近冰凍了六合環宇。
“他們是如何摸過來的?”
“殺!”
周倉夷然無懼,拍馬舞刀迎上前去,戰馬交叉間,兩柄長刀毫無花巧地磕在一起,收回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周倉感到胸口一窒,如遭千斤錘擊,手臂痠軟再也捏不緊刀柄,光噹一聲,長刀已經掉落灰塵。
“漢軍威武!”
兩人相顧駭然,都從對方的眸子裡看到了驚駭,官軍在這個時候俄然呈現,還真是讓人絕望啊,這個時候兩人的軍隊已經和龔都三人的人馬死死地膠葛在一起,再想抽身而退談何輕易?
亂軍中,馬躍找到了陳敢和陳樂,帶著兄弟倆冒死逃竄。
周倉奮力揮動長刀,將一名西涼馬隊斬落馬下,當他揮刀砍向第二名西涼馬隊時,冰寒的殺機從右火線傳來,周倉霍然轉頭,一名滿身裹在烏黑鐵甲裡的馬隊鬼怪般向他衝來,冷冽的眸子裡透出令人堵塞的殺機,雪亮的長刀已經高懸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