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主公。”
在他們與黃巾墮入苦戰,為逐鹿天下有一席之地而鬥破頭的時候,有從龍之功的悍將呂布早已乘風直上,在一乾謀士的幫部下順風順水,直將豫州起死複生,到現在已具幾分氣候,似羽翼漸豐之雄鷹,底子獲咎不得。
燕清笑道:“我們人少,又都是馬隊精銳,那邊走不得,那裡非得正兒八經地過河港?先沿著官道到滎陽,自汜水過河內,避太行經上黨,直接去壽陽與曹兗州及鮑濟北會和。”
荀彧掀簾而入時,就見他家主公坐在案前,凝眉深思,見他來了,才笑了笑道:“可盼到文若來了。”
張遼神采非常糾結,卻不敢抵擋笑眯眯的智囊祭酒,隻好強行忽視了過後要被主公手撕的濃厚預感,硬著頭皮道:“……如此,遼自當服從。”
這個設法當得是誘人非常,隻可惜聞上去再香噴噴的,於這不巧的機會,也是個等閒咬不得的毒餌。
但是既然是輕騎上路,行軍速率就有了保障,去壽陽說不定除了雪中送炭一波,還能趁便看有便宜占不。
見他並不固執,荀彧內心安寧,聞言蹙眉一想,道:“曼成既在許縣得了經心接待,我等亦當禮尚來往,設筵席待之,以表親善。”
荀彧知他起了欲招攬燕清這類絕世奇才的惜才之心,躊躇半晌,還是直言不諱地勸道:“恕彧直言相告,燕重光此人孓然一身,無親無端,又無慾無求,以平常珍寶財物相授,是絕無能夠打動他的。何況呂奉先對其極其愛重,論起奇珍奇寶,又有哪路諸侯的家珍敵得過惡賊董卓?於呂奉先揹負三姓家奴之臭名時髦擇其為主,願隨厥後,勢微時便不離不棄,與其豪情之深厚可想而知,更遑論是風生水起的現在?還是趁早撤銷了這動機吧。”
張遼大吃一驚,下認識道:“這如何使得!”
殺了為呂佈勢中慧眼的燕重光,往長遠處看,剛愎自用、有勇無謀的呂布自是不敷為懼,可倘若真做了,就壓根兒無長遠可想了——痛失臂膀愛將的猛虎定會暴怒出兵,將兵力被抽調一空的東郡撕碎,再一起北上,直與他們拚個不死不休。
如果同業的將領是高順,燕清還略微頭疼一些,不知如何壓服對呂布之命永久忠豐富施的對方,成果是張遼,那就要好欺負很多了。
荀彧哭笑不得道:“針對此事,彧已廓清過不下十次了!緣何主公也拿這笑我?重光當真害彧不淺矣!”
燕清:“……”
荀彧扼腕道:“有此人在側幫手,呂布便如惡虎添翼,將成主公之親信大患,隻恨此時現在,卻真不得除其獠牙啊!”
張遼這才斂了斂快咧到耳後根去的笑,諳練地將臉一板,衝幾個壯著膽量往他們這頭張望的兵士厲聲大吼道:“有甚麼都雅的!把這眼留著回家看自個兒媳婦去!”
荀彧蹙眉,細心察看了他的神采一番,不見火急憂愁之色,反倒是帶了點猜疑和糾結,便於腦海中將近來產生的事飛速過了一次,俄然福誠意靈,問道:“但是呂豫州遣使來了?”
燕朝晨在腦海中將這時的輿圖過了無數次,聞言道:“黎陽港?不,我們不走阿誰方向。”
現在接到主公傳喚,他也底子冇往豫州來使身上想,而是憂心是否戰況有變,往對方地點的大帳趕去。
曹操點頭稱是。原要叮嚀下去,驀地想到甚麼,起家道:“重光身份非同普通,操當親迎,方顯正視。”